等回到女知青宿舍,關上門之後,三人放鬆下來,膽子也回來了,憋在肚裡的髒話張口就來,肆無忌憚的罵著蘇子央。
李甜甜一屁股坐到炕上,還氣的用力拍了一下:“這蘇子央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看看她那副嘴臉,真想給她兩耳光。
一天天的就是圍著男人轉,哄得大隊人心都偏到她那邊去了,真是丟咱們城裡人的臉。”
周蘭也坐下,也被氣胸口發悶:“我早跟你們說了,她這個人毒著呢,你看看她一個女知青也不幫。
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人們怎麼就不睜開眼睛看看呢,像她這種小浪蹄子,心眼壞著呢。
她就是見不得咱們女知青過得好,哄得那些泥腿子都圍著她團團轉。”
汪琴一首縮在邊上,聽見這話也低聲接了一句:“我之前就聽人說,她剛來就勾搭上了村裡的青年,還是個當兵的。”
周蘭和李甜甜一聽,眼睛都亮了一下。
李甜甜拉住汪琴的手,笑著說:“汪琴,你說的是真的嗎?她還勾搭了一個當兵的嗎?那你知不知道是哪家的?”
周蘭沒想到蘇子央還真是不安穩,都處了物件,還住著人家的院子,還勾搭別人,這種人就不應該得到別人的好。
汪琴被她們倆人的架勢弄的慌了神,揪著衣角小聲囁嚅:“我也是上工的時候,偶然聽村裡大嬸聊天的時候聽到的。
就說她剛來,那人就幫她幹活,現在她還經常給人家往部隊上寄東西。
但具體是哪家的人,我還真不知道。”
周蘭一拍炕沿,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我就說她不是什麼安分人,我還沒見過哪個女的這麼能幹呢,都是那些男人幫著她吹出來了的。”
“就是,什麼打野豬,什麼修機器,誰知道真正幹活的是哪個,就光聽她自己吹了。”
“一個勾三搭西的爛貨,別讓我抓到證據,我一定告到公社去,看她還能耀武揚威。”
李紅梅和王秀蘭一進門就聽到這些話,相視一眼,皺起了眉頭。
這三個新來的,這嘴可真夠毒的。
什麼話也敢說,還是造謠蘇子央的話。
這間正房本來蘇曉棠走了,就剩下李紅梅,許曼麗,王秀蘭三人住了,她們三個住的挺好的。
誰知又來了三個女知青。
她們也不能不讓別人住,想著這屋住一個,東廂房去和葉素珍住兩個人,這樣大家住的都寬敞。
只是等李甜甜和周蘭去蘇子央以前住的那個單間睡了半晚上嚇出來後,就都擠到了她們這屋裡。
後來也商量,讓她們往東廂房搬一個人或兩個人,但都不去,就一首擠著住到了現在。
她們三個老知青,平日裡和蘇子央關係正常,清楚蘇子央的為人品性,知道她沒有做她們嘴裡那些爛事。
這時聽到她們滿嘴的惡意詆譭,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拉下了臉。
性子最穩重的李紅梅最先忍不住,進了屋就開口勸道:“你們三個少說兩句吧,別在背後亂議論人。
子央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你們剛來不瞭解情況,別聽風就是雨,也別亂傳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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