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就僅憑你們一張嘴,無憑無據就敢栽贓抹黑模範知青?誰給你們的膽子?是組織紀律太寬容,還是你們太無法無天?”
三人瞬間渾身僵冷,眼神慌亂躲閃,不敢首視房書記銳利的目光,渾身瑟瑟發抖。
先前的囂張不見了,只剩下支支吾吾狡辯:“就……就是太巧合了,而且我們也沒有得罪過其他人……”
“原來知道自己是先得罪的小蘇知青啊?”房書記陡然冷笑:“怎麼?是看小蘇知青過的比你們好?比你們受歡迎?嫉妒了?
那也不能是你們栽贓他人的理由。
下鄉是讓你們來勞動的,不是讓你們來享受的。
自己好吃懶做,怕苦怕累,不思進取,不求上進,整天就是搬弄是非,造謠生事,惡意抹黑。
就你們這思想,我看得去農場好好改造改造了。”
聽到房書記這話,三人面色灰土一片,忙求饒:
“房書記,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沒有證據就認定是蘇子央害的,我們也不該說她的壞話,求房書記饒過我們這一次,我們再也不敢了!”
可房書記根本不吃她們這一套,目光掃過三人,半點情面也不留:
“現在知道錯了?顛倒黑白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會有今天?”
他視線轉向一旁的高大山,語氣不容置喙:
“這事傳出去影響太壞,不光壞了小蘇知青的名聲,也會給毛山大隊抹黑,先把她們三個帶下去反省,稍後咱們研究一下怎麼處理。”
高大山早看這三個新來的女知青不順眼了,立刻應了聲,招呼幾個婦女把癱在地上的三人架起來。
周蘭三人這下徹底慌了,真要是送去農場改造,那可比在毛山大隊苦多了,她們哪裡受得了?
這下子她們連臉上的疼都顧不上了,邊掙扎邊求房書記放過她們。
誰都沒有再理她們,看著她們被那幾個力氣大的婦女拉走。
沒有了礙事的人,房書記才看向那一排排新建好的大棚,抬腳就往裡走,邊走邊打量,語氣裡帶著讚賞:
“老高啊,你們這大棚建得好啊,比我想的還要大要好,這一冬天能產出不少青菜呀,咱公社也能沾光吃上青菜了。”
高大山跟在一旁也高興,連忙接話:
“這還得多虧了子央,圖紙是她找人幫忙畫的,棚架,棚膜都是她找人幫忙的,她還出了錢,不然我們也建不了這麼好的大棚。”
房書記聞言笑著看向蘇子央,眼裡滿是讚許:“小蘇啊,你可真是我們嶺西公社的大功臣啊。
今年你不僅讓毛山大隊建了醬菜作坊,又蓋了這大棚。
紅旗大隊的大魚塘也出了三萬斤魚,銷遍了全市。
向陽的沙棘林出的沙棘葉茶和沙棘乾果都產出不少。
這些,都是你的功勞呀。
再加上鎮織布廠的事,今年這個模範標兵的稱號肯定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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