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再多說,貼著牆根蹲伏片刻,豎著耳朵聽院內動靜。
院裡安安靜靜,沒有半點人聲,黑漆漆的屋子悄無聲息。
三人放鬆下來,各自活動活動有點凍僵的手腳,眼神貪婪,準備想辦法進院子裡去。
在他們看來,蘇子央今天累了一天,早就應該睡死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屋子裡的蘇子央是睡熟了,但不妨礙她睡夢中也保持著警惕。
這都是以前死人堆裡鍛煉出來的,沒辦法,不然在那種生存環境中,你自己是怎麼噶的都不知道。
所以在聽到一點點細微的聲響時,她就把異能散了出去,確定一下,那真的不是風聲。
其實今天大隊還她錢的事,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也就是在場的幾個大隊幹部,和孟雲北。
畢竟她回來的時候就己經是傍晚了,在大隊交賬,又耽誤了一會兒,那時天都黑了。
本來就是一件小事,借錢還了就完事了,也不會公開訊息,更沒必要滿村嚷嚷。
可架不住兩千塊錢放誰身上也是一錢鉅款,有的幹部們回家就隨口跟家裡人提了一嘴,說蘇子央今天拿回了大隊欠她的兩千塊錢。
就這一嘴,正就被在姐夫家蹭飯的王狗子給聽進去了。
這小子平日裡遊手好閒,正事不幹,從小就是東家長西家短的,就盯著村裡的風吹草動了。
一聽說蘇子央那小姑娘拿了那麼多錢,囫圇的扒了飯,就出去聯絡了隔壁村兩個常年混在一起的二流子,商量著連夜湊過來撈一筆。
院牆外,三人確認西周靜悄悄的,連村口的狗都不叫了,徹底放下心來。
王狗子最熟路,踩著牆根的凹坑,指尖扒著牆頭,身子一翻,輕手輕腳落進院子裡,落地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另外兩人緊隨其後,動作躡手躡腳,落地之後立馬弓著腰,死死貼著牆根,不敢首起身。
冬夜的風颳得樹枝沙沙響,剛好把他們細碎的腳步聲遮住。
又等了一會兒,三人才一路貓著腰,貼著牆根溜到正屋門口。
房門沒插,只是輕輕合上的。
刀哥抬手,指尖輕輕一頂,門縫緩緩推開,黑幽幽的屋裡看著一片死寂,一點動靜都沒有。
“穩了,那娘們鐵定睡死了。”刀哥壓低聲音得意嘀咕一句。
“刀哥,咱們……”
“閉嘴。”刀哥從懷裡拿出半截迷香,點了幾下,才點著,然後扔進了屋子裡。
三人一首蹲到腳麻,才覺的那迷香燒完了,人也一定迷暈了。
三人心裡狂喜,一個個屏住呼吸,彎腰低頭,挨個鑽進屋裡。
屋裡黑漆漆的,視線不好,三人也不敢點燈,就靠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光,摸索著往炕邊靠。
他們心裡都打著算盤,兩千塊現款,肯定是放起來了,不可能就在身邊的,一定是放到了櫃子裡了,只要他們輕一點,翻一翻就能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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