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喬剛感受到身體有些不舒服,奇經八脈有些異常的時候,他還僥倖地認為,可能是他剛才得到噩耗,內心太激動的緣故。
畢竟,此時他並不算痛苦,就是覺得自身不對勁而已。
但是忽然之間,他慘叫起來。
他再次從拘留室的硬板床上跌落了下來,像是發狂了一半,在地板上不斷翻滾。
而且,他怪叫聲不斷,因為他的經脈,全部鼓脹起來,像是一條條大蚯蚓在裡面爬行一般。
他的臉色變得無比猙獰,眼珠子都好像要掉出來了。
他的這種異常,自然引起了守在監控室的治安局的人。
很快,治安局來了兩個警察,打開了陸遠喬所在的拘留室的門。
「陸遠喬,你這是幹什麼?四海集團控訴你的罪行,說醫藥分公司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乾的,和四海集團無關,你就在這裡作死?」
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察道:「你就算再鬼哭狼嚎,再在地上打滾,那也無濟於事,再說了,我們這裡只是負責審問你一些情況,你也只會在這裡拘留幾天,然後就送別的部門,對你提起公訟,然後你就會被判刑入獄。」
他不知道陸遠喬是中了鎖魂針,他還以為這個老傢伙是心中不暢快,在演戲,想要弄個什麼保外就醫,然後好脫身呢。
此刻,陸遠喬正遭受著非同一般的痛苦,他想要向這兩個警察解釋什麼,但是卻壓根開不了口,他體內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撕咬,有無數把小刀在切割,他完全墜入了地獄。
甚至,他寧願下地獄。
因為他覺得就算是下地獄進油鍋,也沒這麼痛苦。
而如果鎖魂針的痛苦每天都要經歷一次的話,他怎麼熬得過?
陸遠喬繼續在地上翻滾,亂叫,然後他還是撕扯了起來。
很快,他將身上的衣服,完全撕扯掉了,只剩下一個褲衩。
「陸遠喬不對勁。」
一個警察看到這一幕,連忙對另外一個警察道。
「沒錯,他的經脈全部鼓脹了起來,他不會是受不了四海集團的丟車保帥,在運功自殺吧?」
另外一個警察道。
「自殺用不著這麼麻煩,我看這傢伙是受了刺激,身體一下出問題了,或者說他本身就有什麼怪病。」
「我們馬上向上級報告吧,這傢伙可是市首親自讓抓的,不能就這麼出事死了,要是市首問起來,我們治安局還真的不好回答這件事。」
很快,拘留室的警報按鈕就被一個警察按下,然後警報聲就響起。
很快,治安局一個副局長就出現,來檢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判斷陸遠喬肯定不是裝的,於是馬上將治安局醫務室的醫務人員喊了過來,給陸遠喬檢查身體。
但是陸遠喬一直在地上翻滾,壓根沒法給他檢查,醫務人員說什麼,他似乎也聽不到,只是不斷哀嚎。
「把他給我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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