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和陳少虎很熟,知道陳少虎這個人雖然是個霸道紈絝,但還是講點理的,要是他完全不佔理,那就不會出手幫他了。
而他只帶了這十幾個人和一把槍從高陽市來到永昌市,要是搬不到陳少虎這個救兵,那今天他這個虧就吃定了。
但從小到大,閆無德都只有欺負別人的份,都沒吃過這樣的虧。
楚雄就靜靜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神色平靜無波,既不辯解,也不打斷,眼神淡漠地看著氣急敗壞的閆無德,彷彿在看一場滑稽的鬧劇。
以他的修為,雖然這個閆無德的手機沒有開擴音,他也能聽清楚陳少虎說了什麼。
他對陳少虎的反應還是滿意的。
陳少虎以前的確是個混不吝,但現在還真有了一些改變。
而電話那頭的陳少虎沉默了起來。
他聽閆無德說的這些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今天他父親陳永年安排了新秘書帶楚雄和南宮月去一個廠區了。
聽閆無德這個說法,這傢伙是和楚雄等人發生了衝突。
而偏偏閆無德這個傢伙,還來擺自己做救兵。
這廠子,他父親已經和有關部門打開了招呼,馬上就要轉到眾安集團名下,這件事,永昌市的相關部門,沒有一個人反對,因為
要是被楚雄真的誤以為他和閆無德是一樣的人,那說不定以後楚雄就不會搭理他,也不可能再教他武功了。
經歷了那次被千葉家族的襲擊的事情之後,他開始明白身份是虛的,因為當真正的危險來臨的時候,只能靠自己。
這就是他為何忽然轉變這麼大的原因。
這段時間,他不再出去泡吧把妹,基本上都是在家裡鑽研武學。
他父親陳永年市首看到他這麼大的轉變,也非常欣慰。
但他為了套出閆無德到底對楚雄和南宮月說了什麼,故意冷冷地道:“這人真這麼說?”
“虎哥,這是千真萬確!我什麼時候敢騙你啊,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閆無德連忙賭咒發誓,抓住機會瘋狂拱火,“虎哥,你趕緊過來!這小子囂張得沒邊,根本不把你、不把咱們這幫人放在眼裡,今天你要是不來壓一壓他的氣焰,以後咱們在永昌真的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而且,還有一個傢伙,竟然說是你父親的秘書,你父親的秘書,我是全部見過的,壓根沒這號人,因此我讓手下的‘豹子’去教訓他,但沒想到,這傢伙是個硬茬,他秒殺了豹子,廢掉了豹子。”
“我雖然帶了十幾個人,但也就豹子是暗勁初期的高手,因此我手下的人,好多還被這傢伙打骨折了。”
“他敢打著你父親的旗號在永昌市橫行霸道,這性質也實在是太惡劣了,你要是不來管一管,你和你父親的名聲,真的要把這兩個人搞臭了。”
閆無德的這番話,已經將陳少虎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現在,他完全肯定,閆無德得罪的就是楚雄和肖力。
他的呼吸,都因為憤怒有些急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