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夢露還好嗎？她到底怎麼了？”
李子薇的語氣裡，似乎帶著幾分八卦味。
我清了下喉嚨，“急性腸胃炎，問題不大。”
李子薇頓了幾秒，“哦，現在怎麼處理？”
我脫口而出，“住院半個月左右，調理一下就好了。”
“小丫聽話嗎？你還在家裡？”
李子薇說，“小丫很乖，跟洪麗玩呢。我們在培訓機構。”
我和她閒聊了幾句，才掛電話。
夢露從手術室出來時，臉色有些蒼白。我看的心疼，柔聲問，“感覺還好嗎？”
夢露看了我一眼，只是很輕的“嗯”了一聲。
女醫生有些討好的說，“放心，取環很順利，身子狀況也挺好，不用擔心。”
顧芊芊白了她一眼，“以後不要只想著賺錢，要留點醫德。”
女醫生唯唯諾諾，只是微笑著點頭，並不語。
我對顧芊芊說，“你們醫院的制度跟銷售員拿提成的模式一樣，想要有醫德，很難。看病排業績，真的挺離譜。”
顧芊芊嘆氣，“沒辦法，全國都這樣，不然醫生沒有積極性。”
我不想再討論醫療問題，並不是靠某個人的力量，能夠去顛覆傳統的模式。
我推著夢露的病床，經過專用電梯，抵達到VIP病房。
房間不錯，挺寬敞。
只是消毒水的味道，讓我有些難受。
我討厭這個味道，會想起老伴生病時的狀況。
那是一段痛苦的回憶。
女護士進來，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有點面熟。
她眼眸彎彎，很好看。
“老楊，不認識了？”
我這才看清楚，驚訝的說，“溫小嵐，你怎麼來這個科室了？”
顧芊芊抬腳，輕輕踢了一下我的小腿肚，“當然是我打了電話，特派過來，好把夢露照顧的細緻一些。”
我連連點頭，面上笑眯眯，內心卻莫名的有點慌亂。
幾個女人扎堆，萬一說漏嘴，容易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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