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是喜怒全形於色的人,臉上幾乎掛不住秘密。
溫廳南將她所有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
稍加思考,猜到她可能己經知道鬱緗前段時間的所作所為。
他往前微傾半步,高大的身影將周遭紛擾的視線輕輕隔絕在外。
“溫漾,”他輕聲喚她的名字,一字一頓,“我以為是你的禮物才收下的。”
溫漾錯愕,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前段時間學校傳出過有關我和她的傳言,我己經讓人撤帖和澄清了。”
溫廳南在跟她解釋嗎?
“知道了。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溫廳南坦蕩回答:“因為不想你誤會。”
溫漾結巴了:“我、我沒有誤會啊......”
“是嗎?”
溫廳南自嘲地想,可能是他自作多情了。
“沒有誤會,我也想解釋。”
宴會廳中央的音樂流轉成舒緩纏綿的華爾茲,悠揚的旋律漫開。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抬起,骨節分明的右手,掌心朝上,穩穩停在她面前。
“那邀請你跳一支舞,好不好?”
“我不會跳舞。”
她沒接觸過這些上流社交的舞步,看到舞池裡這些從容優雅的人就慫。
溫廳南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的笑意,沒有收回手,反而向前遞了遞,“正好,我也不會,昨天臨時學習了一下,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溫漾遲疑著,指尖試探性搭上他的掌心,剛一碰觸,就被他穩穩扣住。
他的掌心溫熱,力道不重,牢牢圈住她纖細的手腕。
溫廳南順勢微微用力,將她輕輕帶入懷中。
她被迫貼近他胸膛,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冷沉的雪松氣息,與周遭馥郁的香水味截然不同,沉穩得讓人安心。
左手虛虛搭在她後腰,掌心隔著薄薄的禮服布料,抵在她柔軟的腰側。
指腹不經意輕按,引得溫漾背脊輕輕一僵。
“別怕,跟著我就好。”
他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廓,聲音放得極柔,“左腳先往後,跟著我的節奏,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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