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漾一怔。
興許因為這本就是她的身體，尋找起記憶不算吃力。
但溫廳南幹嘛問這個呢？
她遲鈍地點頭：“記得的。”
溫廳南離她近了點，首到鼻腔少女的甜味和藥膏苦澀的氣息融合，再次問：“在見到爸爸媽媽之前，還有別的印象嗎？”
“沒有，”是真的沒有了，記憶之初就是十歲的溫廳南的臉。
溫漾撓了撓臉頰，疑惑：“為什麼問這個？”
“漾漾。”溫廳南不忍心看她的眼睛。
“有想過找自己真正的爸爸媽媽嗎？”
溫漾手腕僵住，臉上木然。
這個問題就像同時在問書裡書外的兩個她。
因為兩邊的她都沒有父母，都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只是書外，她沒有被王芙美帶回家，而是跟自己哥哥相依為命，讀大學，找工作。
溫漾不確定地問：“你要幫我找家人嗎？”
溫廳南緩緩點頭，“只是一個猜測，結果......無法保證。我也擔心會讓你失望。”
溫漾輕輕笑了，“要是你有辦法的話，可以呀。”
她不怕失望。
最需要爸爸媽媽的年紀，他們沒有出現，現在她己經習慣一個人生活了。
找不找得到，除了多一個小侄女以外，沒什麼區別。
溫廳南被她眼中天真純粹，又有點故作堅強的樣子刺痛，沒忍住用唇捱了挨她的頭髮。
溫廳南垂眸，落在她的唇上，嗓音遲澀，“我也很糾結。”
溫漾疑惑，她的身世會讓他這麼痛苦。
“我猜猜，是不是文曼？他們都覺得我很像，文曼又正好有個從小走丟的妹妹，懷疑是正常的。”
溫廳南說不出話。
“你既然會問我，是查到什麼了嗎？你也這麼想嗎？”
溫漾小心翼翼地問。
溫漾還是害怕的。
且不說文曼的父母（有可能是她的生父母）己經離世，沒有可以替她做主的人，就連文曼母親本人都被氣得常年臥床，對風流成性的爛黃瓜丈夫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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