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捏住她的手,熟練地包裹在手心,揉搓,“小乖,講講你吧,我很想聽,你遇到了什麼人,有沒有想我啊。”
溫漾語塞。
過去幾個月,怎麼樣都避不開溫廳南.......
可哥哥的性格她是知道的,他一定會不計後果地將所有異性驅趕出她的世界。
高功能反社會人格,讓他智力超群的同時性格偏激,感情淡漠。
溫漾於是避重就輕,只講了王媽,沈初宜,紀昭朝和鬱緗。
顧野有一下沒一下,力度不輕不重地捏她的手心,偶爾替她別起碎髮,捏她的臉頰,耐心地回應著。
保鏢們找了一路,才在花園的圍欄下放找到自家少爺。
今晚的宴會是專門為盛繁舉辦的,一整晚見不到人,賓客那邊自然不樂意。
同時發現的還有一位女孩子,漂亮得跟BJD娃娃似的,不由得猜測起來。
盛繁卻先一步警告,誰要是讓他母親聽到關於溫漾的一點閒言碎語,他不會給那人好果子吃。
盛老夫婦晚來得子,要緊得跟寶貝似的,恨不得二十西小時監視。
又與孩子分離二十多年,因此極為痛恨盛繁過去遇到的人,覺得他們都是始作俑者,都是對兒子階層和身份的玷汙。
他連溫漾的尋人啟事都費勁了好一番功夫才發出去,不然按照盛家的實力早就找到了。
這也是盛繁不願意在這裡待下去最重要的原因。
“小乖,哥哥有空去學校找你。等哥哥把錢轉出來,帶你離開京市。”
“.........”溫漾憨憨地笑,略微牽強,任他扶去眼角殘餘的淚花,嗓音顫抖,“.........好。”
盛繁轉身,撇開保鏢,故意跟溫漾錯開先一步回到宴會廳。
期間還一步三回頭,生怕是一場夢。
溫廳南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的宴會廳。
他知道,如果溫漾臉上有一點點類似於反感或厭惡的表情,他會毫不猶豫地讓那個男人痛不欲生。
然而並沒有。
從一開始,他見到那雙抽過煙的髒手握她的腰,攬她進懷裡的時候,他就看到了。
她是幸福的,見到那個男人激動得快哭了。
他不忍心,更不敢上去打擾他們。
祁浚煬看見他的時候,一向西裝筆挺的體面人,領帶歪斜,腳步虛浮,涼薄的眼底浮了一層淡淡倦意,跟撞見鬼似的。
“你沒帶溫溫過來?”
他還想罵這個狗東西不讓溫漾見他,結果狗東西看起來比他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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