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到肩頸上方白皙的皮膚被吸得發紅,顧野才慢慢鬆開,靠在她的肩上,合上雙眼。
他很疲憊。
為了獲得半天自由時間,連續三天只睡了三個小時,完成他爸媽故意給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一過來,就遇到這種事。
他睡熟以後,溫漾的心思卻不自覺飄向那邊。
溫廳南........會不會擔心她?
包裡的手機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手指往那邊伸了伸,被顧野壓得夠不著。
她真是有病,幹嘛要喜歡一個根本不可能的人,幹嘛要戀愛腦呢。
或許,從他家裡搬出來是對的。
她需要一點時間,從這段無望的感情中抽離。
大約兩個小時後,顧野從盈滿甜香的夢裡醒來,第一時間確定她還在,鬆了口氣。
這種夢很久很久沒有做過了,只有跟她在一起,睡在她身邊的時候才能聞到。
是天然的催眠劑。
顧野捏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喉結的位置,還是說不出來話,但微微的震感傳來,溫漾知道,他叫的小乖,我很想你。
溫漾對上那雙只有她一人的眼睛,卻突然想到溫廳南。
那天晚上他也是這樣將自己抱在懷裡,安慰她,是獨一無二的。
溫漾不是故意在這個時候想到他的,但........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無時無刻,不在侵佔她的生活,她的腦海。
其實那雙眼睛裡還寫了別的東西,他一定在等她的解釋。
只是溫漾咬緊牙關,還是沒能把那個小心翼翼放在心間的名字說出來。
她就是膽小如鼠,就是不敢讓兩個人見面,非要她做選擇。
雖然,她己經做出選擇,不是嗎?
想到這裡,胸口漲漲的,像被水淹到,眼眶也有點酸。
顧野問不了,或者說,不敢問。
他在日思夜想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看了看溫漾被奶茶弄髒的裙子,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助理打字。
溫漾看到他發的內容和助理的回覆,瞳孔瞪大。
什麼叫要不要緊急避孕藥,這助理腦子裡在想什麼啊!炒掉!
肩上還有點淡淡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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