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勝負欲不強，都用在了溫漾身上而己。
溫漾見他微微前傾，雙臂摺疊，認真地看著自己，放下刀叉問：“怎麼了？”
“小乖現在19歲，快要長智齒了。”
他記得溫漾生命中每一個節點，重要的或不重要的，長第一顆蛀牙，第一次換牙，第二性徵發育，初潮，換完最後一顆牙，包括長智齒和拔智齒。
這些世上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也沒有第二個人記得這麼清晰。
他相信，包括那個距離他不到五十米的男人。
可憐的贗品。
溫漾揉了揉兩頰，“本來沒什麼感覺的，這樣一說有點痛了，最近是有一點冒芽。”
顧野揚唇，“是嗎？哥哥看看。”
“張嘴，啊。”
溫漾臉上泛起一層薄紅，“在吃飯呢。”
“行，那一會兒去車上。”
不行，己經沒有空餘的位置了，再吸就只能到脖子以上和鎖骨以下，她為了不被溫廳南看到都穿了一週的高領衣服，得讓哥哥消停一下。
“一會兒我們去旁邊的步行街逛逛唄，就不上車了。”
顧野都聽她的，但餘光瞥到一抹不善的視線射過來，於是起身，在女孩旁邊坐下。
“那現在看，”用口袋巾輕輕擦了擦她唇上的果酒，捏住她的兩頰，溫漾唇瓣輕啟，還沒開啟完全，就看到一抹身影，沒有任何預兆地闖進視線。
和他對視的瞬間，溫漾瞳孔瞪大........
腦海中靈光乍現，她隱隱約約意識到，為什麼哥哥要突然看她的牙齒了。
之前有男生給她遞情書，甚至把情書給顧野請他轉遞的時候，他的手段就是如此。
要當著人家的面，抱她親她，甚至借過生日的由頭要把別人請到家裡來看。
溫漾心中慌亂，他是不是知道同居的事了？然後誤會她跟溫廳南之間有什麼。
急忙摸了摸脖子，剛剛進來她把圍巾取下來了，上面有印子，她記得。
忘記了用粉底液塗過，溫漾鬱悶地收回手。
但這樣的動作，落在男人眼裡無異於欲蓋彌彰。
溫廳南自始至終沉默，顧野也始終一言不發。
區別是，一個氣壓低到冰點，一個面上浮著淡淡的喜色。
腰間悄然覆了一股力，大掌扣著她腰側，用頭輕輕碰了一下她，好奇地問，“小乖，是你認識的人嗎？”
落在溫廳南眼睛裡耳朵裡盡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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