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中旬,京市各大高校、中小學陸續期末,溫度降至最低。
半個月以來,溫漾就夾在兩人之間,充當一個端水大師的作用。
下一屆的諾貝爾和平獎真應該頒給她。
熬過了考試還有實踐周,地點定在京北的莽山腳下村落,溫漾小組的主題是民俗建築考察和社情走訪。
結束之後就是生日和過年,溫漾隱隱有一絲絲小期待。
在上次溫廳南問完她生日以後,總覺得,他那天有什麼打算。
具體的她沒有細想,猜錯了就很尷尬。
實踐周開始的前一天,紀舜宇打聽到了溫漾要去參加這項活動,還會在村子裡住一週。
先前在學校,兩條看門狗讓他近不了身,這次就方便多了。
江風樹主動請纓,說有辦法可以讓溫漾對他欲罷不能。
打完桌球,他興致乏乏地從會所下來,手心把玩著一盒全英文包裝的藥,不由發笑。
還以為江風樹有什麼通天的本事,能讓溫漾主動,原來就是這個。
天色陰沉,遠處的天際發灰髮青,一片雪沾上他的眉梢,很快融化。
懶散的目光定在簡介那一行,試圖用自己不怎麼好的英文翻譯著玩。
進行到一半,面前穩穩停了一輛車,卻不是家裡的司機。
紀舜宇抬眸,車窗降下,露出男人寵溺溫和的眉眼。
他眉峰微挑,不動聲色地將藥揣進兜,“小舅?”
他和小舅有一段時間沒見,最近小舅也很少到家裡來。
霍驍這個舅舅做得稱職,過生日又是遊艇又是首升機,相當大方,因此很得紀舜宇的心。
霍驍眼尾挑了挑,嗓音清潤溫和,“上車,帶你去吃飯。”
紀舜宇確實沒吃什麼東西,何況對小舅他心底是喜歡的,二話不說上了副駕駛。
賓利再次啟動,紀舜宇懶懶打了個哈欠,盯著窗外,還在想有沒有必要用藥。
生米煮成熟飯不是不可以,他雖然未必能將溫漾娶進門,但養外頭養一輩子完全沒問題。
但她的性格實在捉摸不透,挺倔的犟種,萬一想不開銷號了呢。
圈子裡也就除了他父母固守傳統,其他的誰沒幾個露水情緣。
等紅綠燈的時候,霍驍敲了敲方向盤問:“你母親最近還好嗎?是不是很忙........都沒空見我。”
“我媽最近更年期,連我和紀昭朝都見不著幾面,何況您呢。”
霍驍忙說,“可別在她面前說這話,什麼更不更年期,都是被你們這些小兔崽子氣的。那她心情如何,最近有沒有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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