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溫廳南最近還在做?”
溫漾根本不想理他,只覺得被冒犯到,“.......你很噁心。”
紀舜宇將她下巴扭正,逼她和自己目光對視,一字一頓,目光陰戾,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回答我,這是怎麼弄的。上一次跟他上床是什麼時候?”
溫漾態度比他還糟糕,“跟你有關係嗎?”
紀舜宇手上力道倏地收緊,掐在纖細的天鵝頸上,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留下指痕,溫漾的整個呼吸都被剝奪,還是死死地瞪著他。
紀舜宇氣急敗壞,“老子在救你。他感染了HIV,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多危險?你就非他不可嗎?”
溫漾後背發涼,被他的話嚇得不輕,隨後細想,他說的應該是元旦前一天晚上溫廳南差點被那個女人感染的事。
但她沒有跟紀舜宇解釋什麼,反而有幾分慶幸。
如果紀舜宇覺得她也攜帶了病毒,說不定就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對她做什麼了,有錢人最惜命。
臉蛋因為缺氧逐漸泛紅,她勉強從嗓間擠出一個字,“是。”
紀舜宇手一抖,將她鬆開。
溫漾跌坐在地,捂著胸口急促咳嗽,眼淚都嗆了出來。
掌心還留著她脖間的觸感,紀舜宇眸光動容,心尖刺痛。
動作卻依舊強勢,抬起她的下巴,冷聲道:“你再說一遍。”
溫漾也被惹急了,大聲回應他:“就是非他不可!”
“真他麼要被你氣死。”
知道她是個氣死人不償命的犟種,一再告誡自己對她溫柔一些,還是能把人逼瘋。
誰氣死誰啊,溫漾鬱悶死了,她從來沒想過招惹這個人好嗎。
紀舜宇將漆黑的髮絲向後撩,顧不上什麼造型不造型的了。
來之前他特意做髮型、剃鬍須,洗了個澡,甚至噴上香水,合著媚眼拋給瞎子看。
溫漾稍稍緩和,腰部就被一雙手打橫抱起,失重感朝她裹挾而來,急得首捶紀舜宇後背。
出了門,才發現經理一首在這裡,嚇得頭也不敢抬。
要是普通的客人他就報警了,偏偏是頂頭老闆的少爺,還是第一豪門,得罪不起一點。
溫漾只聽見紀舜宇對那個人說:“一份HIV試劑,送我房間。”
經理先是一驚,隨後連聲應是。
溫漾就這麼被大搖大擺地抱進他的房間,期間沒有一個人敢來阻攔。
她把這個死流氓罵了一路,紀舜宇完全跟聾了一樣,連動怒都不見。
她隔壁就是他的房間,難怪環境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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