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前,王芙美聯絡上了溫大椿,約他在一家餐廳見面。
溫大椿急忙赴宴。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幾乎幾個月銷聲匿跡的妻子,再次見面竟然是要跟他商量離婚的事。
桌子上擺了兩杯紅酒,和王芙美的口紅顏色呼應。
同樣的冷豔,無情。
而她,看上去消瘦了許多,臉頰凹陷,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打填充針。
王芙美為了讓他放鬆警惕,推心置腹說了許多煽情感人的話。
“其實我一首覺得你是一個好人,雖然沒什麼情趣,腦子也不好使,但對我,挑不出毛病。”
“離婚以後,你還是重找吧,你的條件,二婚也有大把的人。就不要在我身上耗著了。我確實做不了一個好妻子。。”
說實在的,溫大椿長得沒有紀擎輝和霍驍帥,但不醜,算得上週正。個子也高,要不也不能在紀家當那麼多年司機。
溫大椿被她說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結婚快二十多年,這是她第一次對他說這麼暖心的話。
溫大椿胡亂抹了把淚花,結結巴巴地回答,“不、不是你的問題,是我配不上你.......跟你哥夫妻一場,我己經滿足了。你想離的話,那就離吧。我只想說,我、我不會再找老婆。我就等你嘛,萬一你回心轉意........”
等個屁啊等。
王芙美差點爆粗口。
這對她來說是詛咒還差不多。
她臉上掛著假笑,舉起紅酒杯,在嘴邊晃了晃,示意溫大椿碰杯。
“我........我就不喝酒了,待會兒紀先生開完會我還得開車。”
王芙美臉上風雲突變,“就一口而己,能把你喝死嗎?”
又覺得不妥,急忙笑道,“我們就結婚那天在一塊喝過酒吧,有始有終,這叫儀式感。你能不能學學,難怪不討人喜歡。”
溫大椿被訓地急忙端起酒,“那、那就一口。”
“這才對嘛。”
王芙美眼睜睜看他飲下那杯混有大量頭孢和阿司匹林、氟西汀的酒液,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將自己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醇厚的酒香在舌尖蔓延,王芙美想起的是當年紀老太太高高在上的嘴臉,還有勾引紀擎輝以後被狠狠羞辱厭棄的表情。
該死的有錢人,該死的紀家,去死吧!
溫大椿真的就只喝了一口而己。
但沒關係,微量的酒精和這些藥物混合,也足夠起作用了。
因為要等藥效發作,王芙美又招呼他吃菜,美其名曰想補上這麼多年都沒有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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