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給妹妹守精神上的活寡。
這頓飯吃得還算和平,就是差點把溫漾撐死了,一人夾一筷子,誰都不讓誰。
兩個哥哥都好幼稚。
溫漾揉著鼓脹的肚子想。
飯後,溫廳南洗碗擦桌子,顧野給溫大椿打包預留好的飯菜。
賢夫賢哥,溫漾心裡面這個欣慰啊。
........
溫大椿醒來之後,就有紀家派駐的人告知了他一切。
他可謂是萬念俱灰。
心愛的人給自己下死手不說,竟然還得罪了紀家。
以為妻子只是想要孩子,而他生不出來,當然不能阻止妻子去找別的男人生。
可........根本不敢想象,溫廳南竟然是紀家的孩子!
他給紀家當了這麼多年司機,怎麼就沒發現他長得像紀夫人呢?
得知溫廳南要來看他,溫大椿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
他沒那個臉見溫廳南。
門外漸次響起恭敬的招呼聲,溫大椿知道,他還是來了。
他搞不懂溫廳南怎麼還要來看他。
他沒錢,也不聰明,這麼多年對兩個孩子一視同仁,從沒偏心過溫廳南,按理說對他沒多少感情在才對。
抬頭,看到那張成熟冷峻的臉,大衣筆挺,沉穩矜貴,無聲地跟自己拉開差距。
溫大椿被他的氣場震懾到,卑微地低下頭,抖著聲音叫他,“少.......少爺,您——”
“爸爸,”溫廳南打斷他陌生的稱呼,走過來,將保溫箱放在床頭。
“怎麼樣,您好些了嗎?”
溫大椿訥住,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溫漾竟然也來了。
這一雙兒女竟然都是豪門貴胄,他閉了閉眼,沒法見人。
暗歎自己這麼多年都給他們提供了什麼樣的生活條件!
“爸爸,醫生說還要觀察幾周,您在醫院多待幾天哦。”
嬌俏的嗓音出聲,溫大椿木了木,這確實是“女兒”的聲音。
他無比震驚,這兩個孩子非但不怪他,居然還叫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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