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牽著梁燕的手,腳步越走越快,走到馬大妞家門前,隱約的哭喊聲和男人的呵斥聲聽得清晰,刺得她心口發緊。
她一把推開虛掩的院門,眼前的一幕讓她渾身一僵,血液彷彿瞬間凝固,連呼吸都跟著停滯了幾秒。
院子裡一片狼藉,散落著摔碎的搪瓷碗,扯爛的衣角,還有掉在地上的柴火。
馬大妞的母親王紅花蜷縮在牆角,頭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額頭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滲著暗紅的血漬。
一隻胳膊無力地垂著,另一隻手死死護在身前,肩膀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的身前,大妞和二妞緊緊抱在一起,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哭得撕心裂肺,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大妞的臉頰上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紅腫得厲害,嘴角也破了,頭髮被扯得亂七八糟。
年紀更小的二妞,額頭磕出了一塊淤青,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小手死死抓著姐姐的衣角,渾身都在哆嗦,眼神里滿是恐懼,像一隻受驚的小獸。
家暴男馬建仁,正叉著腰站在她們面前,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滿是暴戾,手裡還攥著一根小臂粗的木棍,嘴裡罵罵咧咧,
“特麼個婊子!我打死你!看你還敢不敢犟!”說著,他又要揚起手裡的棍子往女人身上打去。
“人渣,住手!”
蘇瑤厲聲喝止,聲音裡帶著熊熊燃燒的怒火,渾身的氣場瞬間散開。
她猛地鬆開梁燕的手,快步衝過去,一把拽住即將要落在王紅花身上的棍子,眼神凌厲地瞪向馬建仁,周身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
馬建仁滿臉錯愕地盯著蘇瑤,顯然不認識這個突然闖進門的女人。
“你是誰啊?也敢管我家的事?”
眼前的女人雖說模樣周正,可眼神里的寒意太過懾人,一眼便知是來尋他麻煩的。
“你家的事?”蘇瑤周身凝著刺骨的暴戾,字字鏗鏘。
“在軍區家屬院動手施暴,就不再是你一家的私事,我是替天行道的使者,專門來收拾你這個雜碎!”
說罷,她轉身看向瑟瑟發抖的母女三人。
王紅花緩緩抬頭,眼底滿是淚水與絕望,嘴唇動了動,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只溢位一聲微弱的嗚咽。
她生怕惹惱馬建仁,連忙低下頭,將兩個孩子緊緊摟在懷裡護著。
大妞止住哭聲,抬起佈滿淚痕的小臉,望向蘇瑤,眼裡盛滿了無助的求助,細若蚊蚋地喊了一聲,“蘇瑤姐姐……”
蘇瑤的心像被細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她輕輕撫了下大妞的頭頂,語氣稍稍柔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別怕,有姐姐在,絕不會再讓他打你們。”
“我呸,我打我自家的婆娘和孩子,還輪不到你個外人管。”
馬建仁依舊罵罵咧咧,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珠子,像是隨時要跟蘇瑤動手的架勢。
蘇瑤轉頭覷向他,眼神里的凌厲半點未減,聲音像是沾染上寒霜。
”。了定管是就我,事這天今!渣人的子孩婆老暴家個你“
。跑家仁建馬往步快忙連,音聲的瑤蘇到聽萍曉呂的院壁隔,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