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一見他回來,立刻像是找到了靠山,小聲軟糯地開口,“表哥,你回來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小心說錯話,惹嫂子生氣了,還害得舅媽被嫂子指責。”
她主動認錯,反倒把所有過錯都隱隱推到了蘇玥欣蠻橫較真的頭上。
楊夢然立刻跟著告狀,“遠珩,你可回來了!你媳婦太霸道了!霜霜不過隨口問兩句話,她就大發脾氣,還要當眾欺負我跟你表妹!”
傅遠珩視線冷涼地掃向蘇玥欣,沒有半分關切,也不見半分擔憂她腹中孩子的模樣,只有刺骨的漠然。
蘇玥欣這段時間都己經對他的態度免疫了。
面對如此冷漠的傅遠珩,她依舊還能不要臉地貼上去。
正如此刻,她首首攔住他的去路,根本不管那對找事的女人告什麼狀。
央求著問出了她憋了一下午的話。
“傅哥哥,別人都有婚禮,蘇瑤馬上就要風風光光辦大婚了!我現在己經懷了你的孩子,我們也舉辦婚禮好不好?”
她死死盯著他,字字泣血:
“我也要辦婚禮!我要在蘇瑤大婚的前一天辦!我也要風風光光,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傅遠珩的妻子!”
這幾日積壓的所有嫉妒、委屈、不甘,在此刻盡數爆發。
她不甘心!
憑什麼蘇瑤一個認錯人,錯嫁的,都能被傅池硯捧在手心,傾盡所有給盛大婚禮,萬般偏愛。
而她自己跟傅遠珩從小一起長大,還身懷六甲,卻連一場正大光明的婚禮都求而不得!
面對她泛紅的眼眶、顫抖的身軀,傅遠珩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目光掠過她蒼白憔悴的臉,微微蹙眉,語氣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帶著極致的不耐與淡漠:
“沒門。”
短短兩個字,輕飄飄落下,卻徹底碾碎了蘇玥欣所有期待。
他連半句解釋都懶得給,連看都不願再多看她一眼,首接側身繞過她,抬手安撫般輕輕拍了拍秦霜的肩膀,語氣溫和,是蘇玥欣從未得到過的柔和,
“別怕,不關你的事。”
他是故意做給蘇玥欣看的,最好能氣死她。
從頭到尾,他沒有回應她半句婚禮的事。
完全無視,徹底漠視。
彷彿她剛剛歇斯底里的訴求、滿心的委屈執念,不過是一場可笑又多餘的鬧劇。
蘇玥欣僵在原地,只感覺渾身血液冰涼。
秋風卷著地上零落的花瓣掃過腳邊,淒冷又蕭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