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離婚了？！
蘇佳夢詫異的看向他深邃的眼眸，手指下意識的攥緊床單。
他是不是又想出了折磨她的辦法……
她太累了，受傷太深，只想早日離開他，早日解脫。
下巴一疼，顧承離伸手捏住：“蘇佳夢，你越想做什麼，我就越不讓你做什麼。懂麼？”
他要和她反著來。
“離婚是你提……”
“我後悔了。”顧承離面不改色的說道，“我要讓你坐在顧太太的位置上，卻享受不到顧太太的半分權利！”
打蛇打七寸，殺人先誅心。
蘇佳夢那顆麻木的心，又劇烈的抽搐起來。
“你不是很愛我麼？”他嘴角輕勾，滿是嘲諷的笑，“那就讓你愛而不得，讓你看著我對雨柔有多好。”
“江雲柔不是江雨思，她只是替身！”
顧承離毫不在乎：“替身就替身，我就要把她留在身邊……膈應你。讓你親眼看著，我會對她有多好。”
蘇佳夢看到了他眼底的那抹殘忍。
“你不想放過我……”她聲音乾澀，“你要用這樣的方式羞辱我。”
“這是你應該承受的。和我離婚，你想投奔陸雲深的懷抱？”他手指用力，指甲在她臉頰上掐出紅印，“他不會嫌棄你是一個二手貨麼？”
蘇佳夢的眼眶通紅，被他的話又一次狠狠傷到。
他說她是二手貨……
但曾經，也是他，親切的叫她小仙女。
心靈上的折磨，遠比身體的折磨來得更深。
咬咬唇，蘇佳夢反嗆他：“江雲柔是替身，不也是個二手貨麼？”
顧承離眼裡掠過怒意，那手高高舉起，耳光就要落下來！
蘇佳夢閉上眼。
但是這耳光，遲遲沒有落下來。
她聽見小啟的聲音：“祖母！”
顧老太太穿著唐裝，頭髮已經全部花白，坐在輪椅上，由管家推著進入病房。
聽見小啟喊自己，顧老太太歡喜得不得了：“好乖孫，你剛剛叫我了？”
“祖母，祖母。”顧修啟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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