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金錢比男人靠得住啊!”
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愚蠢。
顧景燁反問道:“你不是愛情大過天嗎?”
“那時腦子不清醒,現在靈臺清明!”
聶晚笙曲起手肘撞向他,想要脫身,但是顧景燁早就算好了她會來這一招,大掌包裹住她的手肘,牢牢制住——
“謀殺親夫?”
“很快就是陌生人。”
“顧太太……”
“叫我聶小姐!”
顧景燁唇角揚起笑:“好好好,聶小姐。”
如果說,以前的聶晚笙,是一朵高貴的牡丹,現在的聶晚笙,就是帶刺的玫瑰。
很扎手!
顧景燁第一次思考著一個問題——
這婚,真的要離嗎?
看著聶晚笙彎腰坐進車裡的身影,他眸光輕閃。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
聶晚笙盯著車窗外,略微有些緊張,手心都滲出了汗。
旁邊,顧景燁很忙,電話訊息響個不停,腿上還架著筆記型電腦,儼然一副商務人士的派頭。
她沒心思搭理他,他也沒空搭理她。
正好。
蘇佳夢的葬禮,是在顧氏別苑舉行的。
草坪臨時搭建了起一個靈堂,哀樂徐徐的演奏著,所有前來的人,手裡都帶著一束花。
是採下來的野花。
這是顧家要求每一個前來參加葬禮的人,都帶一束從路邊或者山上採摘的野花,寄託哀思。
除此之外,什麼都不需要帶。
默哀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