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燁大吼著，手死死的摁住她的傷口，想要阻止血流。
可是好像……沒有什麼用。
聶晚笙撐著一絲意識，看著面前的顧景燁。
“對不起，對不起……”她喃喃說道，“我只能用這種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
“我不能連累你，讓你為我……付出這麼多……”
“顧景燁，你真的很好，很好……”
聶晚笙的腦袋，昏昏沉沉。
她想，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吧。
畢竟……她也是經歷過一次的人。
看著顧景燁驚慌失措又沉痛的表情，她想扯出一抹笑容，來安撫他。
可是一笑，傷口就越發的劇烈疼了起來。
“嘶……”聶晚笙忍不住蹙了蹙眉。
但，她還是沒有喊一聲疼。
“我願意為了你，做任何事情！”顧景燁說道，“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真是太傻了！”
“我不值得……”聶晚笙搖搖頭，看著他的眉眼，“我這輩子，第一次遇見你這樣待我好的人……可惜，我不配，你應該要去愛……去愛更好的人……”
她越來越虛弱，視線也漸漸模糊。
突然，好像有一滴雨水，落在她的臉頰上。
嗯……下雨了嗎？
好像，天氣很晴朗呀。
聶晚笙努力的睜大眼睛，才發現……不是雨水，那是顧景燁的淚。
這個男人，為她而流淚。
“別哭，別為我哭。”聶晚笙說，“我不想要看到你掉眼淚……你可是顧景燁啊……”
“晚笙，晚笙！”
“我死了，你就不用因為我，和顧承離對抗了。你的人生一片光明坦蕩，不應該讓我成為你的絆腳石。”
聶晚笙抬起手，想要給顧景燁，擦去眼淚。
可她太疼了，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手抬到一半，又只能緩緩的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