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傷的那隻手指,微微顫抖著,好像有點不太靈活了。
管家飛快的給傭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去找家庭醫生過來。
傭人連忙會意。
天色大亮。
“顧先生……”
“嗯?”
顧承離偏頭,看向旁邊。
醫生趕到,看了一眼他的手指:“這!”
“怎麼了?”管家心急的問道,“傷勢很嚴重嗎?”
“什麼時候受傷的?”
“昨天晚上。”
“那怎麼到現在才包紮!”家庭醫生著急說道,“神經都要壞死了!”
醫生連忙開始處理傷口。
經過一晚上,顧承離都感覺不到疼痛了,但是被藥液一擦一泡,痛感又慢慢的湧了上來。
不過,並不是很強烈。
“疼嗎?”醫生問道,“痛得厲害嗎?”
顧承離淡淡回答:“沒什麼感覺。”
管家一驚!
因為隨著醫生清洗傷口,他都看見了那手指的傷口,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可想而知會有多痛!
但顧承離卻說,沒什麼感覺……
這分明要痛得打滾,痛得咬牙切齒才對!
“大部分神經已經壞死了。”家庭醫生說,“顧先生,以後……”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為難樣子。
顧承離很是從容:“直接說吧。”
“可能您的這根手指,不會像以前那麼靈活了,比較僵硬,不能自由的彎曲或者用力。”
他“哦”了一聲。
這並不影響日常生活,最多……就是自己會不太習慣罷了。
。累積的慢慢間時著隨會,西東個這慣習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