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的。”聶晚笙回答，“總之，現在女兒在我手裡，他既然送來了，想要要走，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她絕對不會答應！
聶晚笙低頭，貼著顧雪漾的臉頰，內心裡一陣充盈。
她的女兒。
從一生下來被抱走，再到千辛萬苦的找回，沒有感受過爸爸媽媽的愛……
也不知道，白嫻雅有沒有虐待她。
現在終於是回到她的手裡了，聶晚笙是肯定會好好對待。
顧景燁望著她滿足的模樣，心裡也漸漸變得柔軟。
只是……
“也許，顧承離是覺得，小啟失憶忘記你了，你得不到。所以，他把雪漾給你？”
“他事先都沒有跟我溝透過。而且，他知道我回來你身邊了，怎麼會捨得這麼大大方方的，把其中一個孩子給我？”
顧承離一直是讓她二選一啊。
搞不懂他的腦回路！
“不想了。”聶晚笙衝顧景燁一笑，“有雪漾在，是好事。”
“那，小啟呢？”
她垂眼。
顧景燁將母女倆都擁入懷裡：“我會一直在的。需要我做什麼，儘管開口。”
“……嗯。”
顧雪漾突然打了個噴嚏，鼻涕泡冒了出來。
聶晚笙撲哧一笑：“你呀……是個女孩子呢，一點都不淑女。”
見她笑，顧雪漾也跟著笑了起來，露出沒有牙齒的牙齦，特別可愛。
…………
而顧承離的反常，才剛剛開始。
送來顧雪漾，只是第一步。
聶晚笙一直提心吊膽，總覺得顧承離又會出什麼花招。
但是並沒有。
她等來的，是顧承離如何寵愛白嫻雅的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