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朔完全呆住了,剛剛那個蜘蛛是怎麼回事?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自己瘋了。
有沒有可能鍾蘇根本就沒來,這些不過都是他死前的幻想?。
鍾蘇問:“你吃飽了嗎?”
小滅世蜘蛛:“吃飽了?你在開什麼玩笑,就那點東西連前菜都算不上,頂多能給我起到點開胃的作用。”
鍾蘇不解道:“那你剛剛不是都打飽嗝了嗎?”
小滅世蜘蛛解釋道:“那個不是飽嗝,是我肚子餓的咕咕叫。”
“不吃還好,一吃徹底勾起了我的食慾,現在我食慾大開,感覺更餓了!”
她吐出一個箭頭形狀的絲線,指著南邊道:“我聞到那邊有食物的香味!”
鍾蘇召喚出白嫖號,先把金朔放進去安頓好,他可不能出事,他要是一死,自己就要立刻迴歸。
那小滅世蜘蛛的自助餐時間,就到點了。
小滅世蜘蛛並沒有跟著進入白嫖號內,而是趴在了白嫖號的外殼上。
每到一個地方她就會跳下去,現出原形一頓大吃特吃,之後又會縮小趴到白嫖號上。
就這樣,小滅世蜘蛛吃了一頓又一頓的自助餐。
鍾蘇也越發覺得,這哪是一隻蜘蛛啊,這簡首就是一隻豬啊。
太能吃了,一口最少也有幾萬個小怪,多的時候甚至幾十萬個,但這個對她來說沒感覺一樣。
就這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內,她至少吃掉了上百萬個小怪。
這種進食效率,堪比鯨魚過濾小蝦米,純純的一個懸空吸塵器。
……
一座沉寂的城市中,一間半倒塌的破舊房屋中,一對母女正抱在一起。
而就在窗戶外,是一張蒼白怨恨的臉,正死死地盯著他們母女!
母親一邊渾身發抖,一邊安撫著女兒,而那張蒼白的臉,正一點一點地伸進窗戶中。
正當這時,嗖的一下,那張蒼白的臉消失不見。
母親把女兒安撫好,小心地來到窗邊,探頭向窗外看去,只見在城市的上方,懸浮著一隻巨大的蜘蛛。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蜘蛛,別說蜘蛛了,她就沒見過這麼大的東西,就像是一座大山!
那些怪物,源源不斷地被吸入蜘蛛的肚子之中,而那種壓在心頭無法呼吸的壓抑感逐漸消失。
她反應過來後熱淚盈眶,朝著空中的那隻大蜘蛛不斷地跪拜,而不知何時,那隻大蜘蛛早己消失在了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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