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天生血液多,加上覺醒的天賦恰巧是控血,陰了他哥哥一手而己。
並沒有什麼了不起和難纏的地方,只要再出個幾拳,把他的血液全都打廢,全都消耗掉,他便會成為待宰的羔羊。
沒了血液,看他還有什麼本事,用刀嗎?
他身上沒有任何訓練過的痕跡,用刀傷害到自己的機率更大吧。
就這樣過了幾十秒…
白汐內心依然平靜。
三分鐘以後她感受到了絲絲疲憊,怎麼還有血,他的血這麼多嗎?難怪哥哥會在他的身上翻車,這就不奇怪了。
10分鐘以後,汗水順著面具滴下,他身上的血液是不是有點過多了?
而且是她的錯覺嗎?怎麼感覺血液的量並沒有變少,反而變得更多了。
白汐沒有盲目繼續攻擊,而是向後退了兩步,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這時,她感受到腳下黏黏的,不知何時她腳下己佈滿了血液。
白汐一驚,“什麼時候?”
而更讓她吃驚的在後面,只見在橋的兩側突然掀起浪潮,而那些不是水,是血!
當天色漸暗時,鍾蘇就注意到這個世界沒有月亮,當然這很正常,很多副本都沒月亮。
但這就代表著如果在黑夜,同時遠離城市沒有燈光的情況下,會很黑。
黑到即使成為了超凡者,感知遠遠超過常人,依舊會看不清東西。
所以,他把血平鋪在了水面之上,並藉助夜色進行掩護。
白汐果然沒有發覺任何異常,只以為自己聞到的血腥味,是鍾蘇周圍的血液散發出來的。
卻不知當她走上橋的那一刻,就己經踏入了鍾蘇編織好的天羅地網之中。
鋪天蓋地的血液將白汐包裹,她也體驗到了當初白文韜的待遇。
在這一刻白汐徹底明白,哥哥是怎麼死的了,但她不是哥哥。
血衣可以讓她的皮膚與外界完全隔絕,因此血液無法對她進行滲透影響。
白汐在血液中瘋狂地掙扎扭動,每一擊都能打飛一大片的血液。
但絕望的是,被她打飛的血液,下一秒又會重新湧過來,彷彿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血液會被消耗的常識,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白汐的掙扎持續了幾十分鐘,這期間鍾蘇嘗試用血液控制刀攻擊她。
但嘗試了多次後,最終以失敗告終,這對於控血來說太難了。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讓你用眼睫毛操控滑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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