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這樣,他僅僅只是身體晃了一下,隨後用手緊緊抓住血刺,硬生生將血刺從自己的頭頂拔了出來。
白澗一張嘴吐出一口血,“我記得你不是早就死了嗎?還流了很多血。”
鍾蘇微微一笑,“哦,我只是裝死,只打最後一個。”
像這種大混亂,如果不能強大到一個人能夠碾壓所有對手,
那最好的方法就是隻打最後一個,不然很容易被勸架,或者被圍攻偷襲。
有這樣想法的人,恐怕不止他一個。
似乎是感受到了鍾蘇的目光,最先死去的白岑,竟然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殺死他的好兄弟白蘭,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沒錯,所謂的內訌,實際上只是他們兩個人默契的配合。
那把刺穿白蘭眉心的血矛,就來自於白岑。
鍾蘇道,“這是個難啃的硬骨頭,我們三人聯手,先把他解決了再說。”
白岑白蘭兩人對視一眼。
“好。”
“我同意!”
白澗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你們三個只會裝死的老鼠,就算聯手又能怎樣?”
“三個老鼠湊在一起,還是三隻老鼠。”
鍾蘇嘴角微微上揚,不屑冷哼一聲,“是嗎?那就讓你看看我們的本事。”
說著,他首接向後退去。
比較尷尬的是,不僅他退了,白蘭和白岑也同步向後退去。
白澗見狀哈哈大笑,“這就是你們的聯手?”
鍾蘇無奈搖搖頭,“沒辦法,他們有兩個人,就算我和他們聯手把你解決了,我還是要面對1V2的局面,太吃虧了。”
“所以最好就是讓你和他們兩個兩敗俱傷,這樣我才有機會。”
緊接著鍾蘇摸了摸下巴,“不過說起來,我們最多也只能有一個勝利者吧?”
“你們有兩個人,那誰成為勝利者呢?”
白蘭冷哼一聲,“好低劣的挑撥手段,你覺得我們會上當嗎?”
白岑聳了聳肩,“他可能是把我們當成了三歲小孩子吧。”
撲通!
白澗倒在了血泊中,他早己是強弩之末,只不過憑著最後一口氣硬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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