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蘇有些奇怪,“斷什麼?”
方聲道,“我是說你就在這棟別墅裡,都和家人斷聯這麼長時間了,你不想家裡人嗎?”
“你不想去見見他們嗎?尤其是你的姐姐,她現在混得可好了。”
鍾蘇想了想,“你能帶他們來見我?”
方聲:“……”
這什麼抽象腦回路,我還能給你家人打包帶過來啊。
方聲道,“我是帶你去見你的家人。”
鍾蘇不解道,“為什麼?”
“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方聲有點無語,怎麼廢話這麼多。
要不是想著給他做成玩偶,鍾安那個聰明的女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且她也絕對不會受一個死人的威脅。
不然早給他做成玩偶了,還用跟他說這麼多。
但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潛意識中,在排斥對鍾蘇動手。
方聲很快編了個理由,“我這個人一身正氣,向來喜歡打抱不平,有些東西我看不慣!”
鍾蘇看著他身上那股充滿著死寂的細線,不禁陷入了沉默。
雖然他剛成神不久,經驗不夠豐富,但再怎麼著也能一眼看出來,這種能量波動絕對和正義不沾邊。
方聲道,“你知道嗎?你姐姐就是奪取了你的天賦才有了今天。”
“而你就是一個被棄掉的棋子,從你出生的那一刻,你就己經被拋棄了。”
“你從小就被寄養在幼兒園中,再然後一首在學校中住宿,雖然不是孤兒,但卻與孤兒無異。”
“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你的家人不和你培養感情?”
“我告訴你,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把你當成家庭的一員,而是當成你姐姐的補給站。”
他說的這些沒有半分虛假,全都是他在調查鍾安,以及調查他身邊人時順便查到的。
光是想到鍾安,他身體就不禁激動地發抖,“多美啊!”
多美貌的身體,多美妙的長髮,聰明的頭腦以及堅韌的性格,他己經等不及想要得到鍾安。
哪怕做夢都想要,把鍾安變成自己的玩偶,他有預感鍾安將會是他有史以來最完美的作品。
只是這個作品太難以獲得了,太難以下手了,之前幾次他都吃了不少的虧,所以他轉變了思路。
他把目標從鍾安本人轉移到了鍾安的身邊人及家人身上,想從中尋找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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