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安清楚,他一個都不在家族裡的人,又怎麼可能值得家族為他出手。
這只不過是母親給她的安慰罷了。
要是之前她還能坐得住,可當瞭解了這些以後,她心中的愧疚己經快要溢了出來。
此時她又想起幾年前見面時,鍾蘇叫她姐姐,她當時心中還升起一絲不悅,想著我有那麼老嗎?
想到這她眼圈不禁泛紅,進一步加快了速度。
……
一個沒有面容的玩偶,焦急的在屋中徘徊,“怎麼還不來啊?她是不是沒收到信。”
鍾蘇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中把玩著玩偶,“別急,要有耐心。”
他的眼微微向左側掃了一下,來了。
幾秒鐘後,伴隨著天花板上傳來一聲巨響,鍾安從天而降。
小白沒想到她不走尋常路,外面好端端的大門不進,窗戶也不跳,給他天花板幹出來個窟窿。
當然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太突然了,他倆沒準備啊。
他回頭看了一眼悠閒的鐘蘇,這能叫綁架嗎?
鍾安在看到鍾蘇後,頓時緊緊攥緊了拳頭。
雖然表面看鐘蘇是躺在那裡,但在鍾安的眼中,他是身體被折磨到沒有力氣,站不住了,所以只能躺著。
以至於就連蜘蛛,都能落在他的頭上。
再看他手中的玩偶,不用說,一定是對他嚴加看管防止他逃跑的守衛。
她恨不得當場把小白撕碎。
小白壓制住自己的渴望,不能忘了正事,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鍾安你弟弟在我們手上!”
鍾安眉頭微皺,“你們?除了你,還有誰對我弟弟動手?”
她本來以為今天只需要殺一個人,但現在看來要死的人又多了一個。
小白心虛地瞄了一眼鍾蘇,壞了,說順口了,差點給他暴露了,他總不能說另一個人就是你弟弟吧。
而就在他分神的瞬間,鍾安果斷出手。
充滿憤怒的火焰,瞬間將整個房間填滿。
火焰在觸碰到玩偶身上後,將玩偶包裹,在火焰的灼燒下,玩偶上冒出黑煙與哀嚎。
不到眨眼的功夫,房間裡充滿了哀嚎,彷彿火焰地獄。
小白只覺得心臟停滯,這些都是他心愛的作品,“啊啊啊!”
一瞬之間他喪失了理智,雙眼被黑暗所覆蓋,“你毀掉了我這麼多作品,就由你自己來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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