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仲明儀被問住了。
這些純技術層面的細節,他只聽技術負責人彙報過一個大概,哪裡能說得清其中的門道。
只能含糊其辭:“應該是……兩者都會兼顧到。”
許觀月沒有繼續追問,而是丟擲了第三個,也是最核心的問題:“我注意到,威創達對於系統的穩定性和零宕機時間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如果採用全自研的,那麼在面臨突發高併發流量衝擊時,有沒有準備相應的熔斷預案?資料裡對此,隻字未提。”
一連串專業術語砸下來,仲明儀前面還能勉強回答一二,到後面幾乎是滿臉問號,徹底啞火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許觀月那侃侃而談的樣子,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間變得無比高大起來。
他終於開始相信遊宴津選擇她的理由了。
仲明儀偷偷看了一眼身旁氣定神閒的遊宴津,心裡不禁嘀咕。
也是,以遊宴津的能力,真想要討老婆歡心,什麼名牌珠寶、豪華遊輪送不出去?
何必偏偏要拿自己這個關乎未來的重要專案來借花獻佛?
這完全不符合他的行事邏輯。
唯一的解釋就是,許觀月是真的有這個實力。
很快,精緻的菜餚流水般被端了上來,暫時中斷了這場單方面的技術面試。
想通了關節的仲明儀整個人也開朗了許多,臉上的焦慮一掃而空。他熱情地招呼著,又指著其中一道清蒸石斑魚,對遊宴津說:“宴津哥,快給嫂子夾一塊這個!這魚是我前兩天出海親自釣上來的,味道特別鮮美,外面可吃不到!”
一頓飯結束,仲明儀已然是滿心佩服,甚至在臨走前,熱情地向許觀月發出了邀請:“對了嫂子,我下週在國際賽車場有個車隊的內部排位賽,你要不要來看?”
許觀月有些驚訝地問:“你不上班嗎?還比什麼賽?”
不等仲明儀開口,遊宴津便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慢悠悠地幫忙揭了他的老底:“他自己不務正業,拿零花錢搞了個車隊。
雖然也沒比出什麼名堂,但天天為了這事兒跟他家老頭子鬥智鬥勇,樂此不疲。”
許觀月這才恍然大悟,內心深處,竟對仲明儀這種可以為熱愛而恣意瀟灑,生出了幾分羨慕。
就在幾人準備離開時,遊宴津的手機響了。
是孟回洲打來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吵吵嚷嚷,興奮得不行,說是他新開的酒吧今晚試營業,讓他們趕緊換場子過去暖暖場。
遊宴津掛了電話,側頭看向許觀月,低聲問:“累不累?不想去我們就回家。”
許觀月搖搖頭,說:“還行。”
一旁的仲明儀立刻開始起鬨慫恿:“去吧嫂子!老孟那傢伙為了這個酒吧可是下了血本的,今晚的開業排場肯定小不了!我們不給他去撐著點場子,他回頭能在群裡哭上三天三夜。”
許觀月被他誇張的說法逗笑了,淡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去吧。”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家名為浮光的酒吧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