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宴津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他的目光依舊緊緊盯著電梯口,心裡卻有些納悶。
今天公司並沒有安排哪個部門加班,許觀月怎麼還不下來?
那位總監見遊宴津似乎在等人,不敢多加打擾,問候過後便開車離開了。
停車場恢復了寂靜。
又過了幾分鐘,電梯門開啟,許觀月偷偷摸摸地從電梯間裡探了出來。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人之後,才快步衝到遊宴津的車旁,拉開車門迅速鑽了進來。
“呼……”她靠在副駕駛座上舒氣。
遊宴津看著她這一連串鬼鬼祟祟的動作,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麼搞得跟地下情報工作一樣。”
許觀月一邊系安全帶,“還不是因為你!中午你那麼高調地幫我擋了咖啡,現在全公司上下都在關注我們的關係,我要是再不注意點,被人看到光天化日之下上了你的車,你那光輝偉岸的總裁形象還要不要了?”
遊宴津啟動車子,流暢地駛出車位。
他目視前方,嘴角卻微微勾起玩味的弧度,反問道:“怎麼不說是影響了你的形象?”
“我的形象?”許觀月聳了聳肩,多了幾分現實的通透,“沒辦法,男女的身份地位不對等的時候,外界的眼光自然也會跟著偏差。大家只會覺得,是我這個小小的產品經理,削尖了腦袋想要攀上你這棵大樹。”
車內安靜地行駛著。
許觀月無意間一瞥,才注意到後座上堆放著好幾個包裝精緻的禮盒。
其實,這並不是遊宴津第一次陪她回許家。
他們領證後不久,他就以女婿的身份拜訪過一次。
那次他同樣安排助理備下了厚禮,在禮節方面做得無可挑剔。
“就是回去吃個便飯,你怎麼又帶這麼多東西?”許觀月收回目光問道。
“看著讓助理安排的。我們才結婚不久,總空著手過去不太好。本來想問你家裡人喜歡什麼,看你下午一直在忙,就沒打擾你。”
許觀月聽後便沒再追問。她心裡清楚,就算她親自去挑選,許家人也未必會喜歡。
在他們眼中,她這個在外面長大的女兒,眼光和品位總是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小家子氣,挑的東西自然也上不得檯面。
與其自討沒趣,不如隨遊宴津去安排。
很快,車便駛入了許家的小洋樓前。
自從大學畢業開始工作,許觀月回這裡的次數屈指可數,對這裡總有種若有若無的疏離感。
但今天,情況顯然不同。
車還沒停穩,許觀月就看到母親梁昀芝、父親許明德以及妹妹許夢瑤,竟然整整齊齊地站在家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