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詳細說明。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因為當初被霍景行拋棄後,整個許家上下都覺得她丟盡了臉面。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許夢瑤總是在飯桌上,用最天真無辜的語氣,歪著頭問:“爸爸,姐姐是不是一時身份還沒轉變過來,適應不了,覺得我們家家底很豐厚,才這麼……肆意妄為的?”
許明德頓時覺得這句話極有道理,為了管教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他一聲令下,便斷了許觀月所有的生活費。
那時候,她即將進入實習期,可銀行卡里的餘額卻只剩下可憐的三位數。
為了支付實習期間的房租和基本的生活開銷,她不得不像瘋了一樣,到處找兼職,發傳單、做家教、在咖啡館打工……
遊宴津的眼神沉了下來。
他朝她招了招手。
許觀月不明所以地走過去,還沒站定,手腕就被人輕輕一拉。
下一秒,她整個人便跌坐進了他懷裡。
“沒事,”他嗓音在頭頂響起,“以後,比這酬勞更多的工作都會有。我不會讓你過苦日子。”
許觀月微微仰起頭,從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清晰地讀懂了名為心疼的情緒。
這太過陌生,也……不該屬於遊宴津。
她心頭一跳,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所以,這種很漂亮的話,你對別人也說過嗎?”
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
這問題顯得既幼稚,又充滿了不合時宜的試探。
遊宴津饒有興味地品味著她的話,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怎麼,想要一些……獨特的東西?”
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有著危險的曖昧。
許觀月臉頰發燙,連忙收回自己那點不該有的小心思,磕磕巴巴地解釋:“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其實我很感動,就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不知道怎麼表達?”遊宴津的眸光微微一動。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緊接著,他低下頭,將自己的唇準確無誤地印了上去。
片刻之後,他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那我說……”他的聲音因為情動而染上了絲沙啞,“我喜歡這個。”
過往,遊宴津每一次的親吻,似乎都伴隨著更直接明確的目的。
可這一次不同。
在這個飄散著淡淡書卷氣的書房裡,他的吻帶著純粹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親暱。
許觀月的理智在瞬間回籠,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有些抗拒地輕推著:“這裡是書房……你也不能什麼地方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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