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浴室裡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隻能硬著頭皮,將門拉開一道小小的縫隙,探出一個腦袋。
“那個……遊宴津……”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躲閃,很不好意思地開口,“我的換洗衣服……還在樓下我自己的房間行李箱裡,你能不能……幫我下去拿一下?”
遊宴津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打電話,回過頭,看到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眼中閃過笑意。他言簡意賅地對電話那頭說了句“先這樣”,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以。”他乾脆地答應了,“房卡呢?”
“在我包裡。”
遊宴津從她的手提包裡拿出房卡,轉身便出了門。
乘坐電梯下樓,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許觀月的房間。
刷卡進入,房間裡的一切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因為幾乎沒怎麼睡過,所以帶著一種酒店獨有的整潔氣息。
他開啟她的行李箱,很快便找到了一套乾淨的居家服和內衣。
他將衣物細心地裝進一個備用的手提袋裡,剛轉身走出房間,還沒來得及帶上門,旁邊不遠處的電梯門就“叮”的一聲打開了。
從競標會回來的同事們走了出來。
大家的談話聲在看到遊宴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的頂頭大老闆,從許觀月的房間裡走出來,手裡……還拎著一個明顯裝了女士衣物的袋子。
一個膽子大點的同事按捺不住八卦的心,試探性地問道:“遊……遊總,你怎麼從觀月姐的房間裡出來啊?難道你們……”
電梯裡,本來沒打算出來的仲明儀聽到這話,立刻感覺不妙,也衝了出來。
當他看到眼前這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時,大腦飛速運轉,立刻上前一步,笑著幫遊宴津找補:“大家別誤會!許經理今天不是生病了剛從醫院回來嘛,遊總體恤下屬,覺得她這次專案立了大功,特意把她的房間升級到了頂層的總統套房,讓她能舒舒服服地養病。這不,遊總是下來幫她拿行李的!”
這番解釋,不僅沒能打消眾人的疑慮,反而像是在滾油裡潑了一勺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眼神從震驚轉為了難以置信的嫉妒,幾乎要變成紅眼病。
開什麼玩笑?
現在競標結果都還沒出來呢,許觀月這就直接住上好幾萬一晚的總統套房了?
這是什麼獨一份的恩寵!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遊宴津本人也順著仲明儀的話,淡淡地開了口。
他平靜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聽不出喜怒:“是。你們對這樣的安排,有意見?”
在他那陰惻惻的眼神注視下,誰還敢有半句意見。
大家立刻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瘋狂地搖頭,臉上擠出無比真誠的笑容,異口同聲地說道:“沒有沒有!完全沒有!這樣安排太好了!觀月這次確實表現得非常出色,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在那一眾噤若寒蟬的目光中,遊宴津面不改色地收回視線。
“既然都沒意見,”他微微頷首,語調清冷平淡,“那下次你們也同樣努力。盛星從不吝嗇給有功之臣最好的待遇。”
丟下這句冠冕堂皇的激勵,他轉過身,步履從容地走向電梯。
。去進了鑽後其隨,狀見儀明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