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明儀對著手機螢幕上溫水發來的見面邀約,一張臉皺成了苦瓜。
這要是放在今天之前,他絕對會興奮得跳起來,立刻定下全海城最貴最浪漫的餐廳。
畢竟溫水是他難得遇到的,既能懂他那些古怪笑話,又能在他吐槽工作時感同身受的靈魂知己。
但是現在……
一想到溫水就是溫清徽那張看他像看垃圾一樣的嫌惡嘴臉,仲明儀就渾身一個激靈。
他不覺得兩人見面會有什麼好的發展,以那個女人的暴脾氣,不抄起限量款球鞋砸他臉上,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糾結再三,他苦著臉,在對話方塊裡敲下了一個“好”字。
為了給自己留出一點思考對策的緩衝時間,他特意把見面日期約在了兩天後。
但心裡已經開始了別的盤算。
另一邊,許觀月則趁著生病的由頭,享受了兩天難得的清閒時光。
當然,她也沒忘了自己答應威創達的演算法測試。
到了比試的前一天下午,遊宴津處理完公務,看到許觀月正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裡,蓋著薄毯看一檔無聊的綜藝節目,便走過去問道:“明天就是測試,不需要再準備一下嗎?”
許觀月搖了搖頭,眼睛還盯著電視螢幕:“不用了,連題目是什麼都不知道,現在臨時抱佛腳也沒什麼頭緒,還不如放鬆一下。”
她的語氣太過坦然。
遊宴津索性也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在她身邊的空位坐了下來,陪她一起看電視。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空氣中只有電視裡傳出的誇張笑聲和背景音。
看了一會兒,許觀月忽然側過頭,看著身邊男人英俊的側臉,輕笑著打趣道:“我們現在這樣,怎麼有種老夫老妻一起看電視的既視感?”
遊宴津唇角彎起一抹清淺的弧度,卻但笑不語。
默默地將身子朝她的方向挪了挪,直到兩人的肩膀近得快要挨在一起,才停了下來。
無聲的親近,勝過千言萬語。
就這樣,第二天一早,許觀月在遊宴津和仲明儀的陪同下,一同前往威創達的本部公司。
出門時正好在大堂遇到了溫清徽,她挑了挑眉,問道:“這麼正式,這是要去哪兒?”
“去處理點公事。”許觀月回答得言簡意賅。
溫清徽向來不愛摻和別人的工作,聽罷便點了點頭:“那好,等你忙完了再聯絡我。”
今天是週末,威創達的公司大樓裡格外安靜,員工大多都在放假。
然而,頂層的會議室裡,氣氛卻有些凝重。
房間正中,兩臺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專業級電腦已經準備就緒,螢幕上跳動著待機的程式碼。
他們到的時候,代表WM公司的人也已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