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宴津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發出輕笑。
他走上前,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意味:“放心吧,除了你,這裡沒有第三個人來過。”
這句話本是澄清,卻讓許觀月更加覺得自己的行為像是在爭風吃醋。
她害怕被他看輕,立刻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補充道:“其實……你就算真的帶了誰過來,我也不會介意的。只要別鬧到我面前,影響我的生活就行。”
她以為自己這番話說得足夠大度體面,卻沒注意到,隨著她話音落下,男人臉上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遊宴津的目光沉了下去,涼涼地開口,“你倒是真大方。”
許觀月驟然感覺到他氣場的變化,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變得銳利起來,逼得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可她剛退開,手腕就被大手攥住。
遊宴津猛地將人撈了回來,禁錮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他低下頭,氣息拂在她的臉上,聲音陰沉:“可我不一樣。許觀月,我並不希望我的妻子身邊,再出現別的男人。”
許觀月覺得他藏了更深的意思,立刻試探地問:“你指的是霍景行嗎?我跟他……”
然而,她還沒說完,遊宴津就掐住她的下巴,兇狠滾燙的吻狠狠地壓了下來。
許觀月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昨晚還在懷疑遊宴津對自己已經不感興趣了。
可現在,這個吻卻充滿了掠奪的意味,又重又急。
更讓她驚恐的是,他的一隻手已經不滿足於禁錮,開始不安分地探向她毛衣的下襬邊緣。
帶著灼人的意圖。
許觀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猛地回過神來,用盡力氣捂住了他作亂的手,驚慌失措地喊道:“遊宴津,你瘋了嗎?這裡是你的辦公室!你還在上班!”
遊宴津的動作停了下來,急促的喘息聲在兩人之間響起。
嘶啞地強調:“你以為,我加急完成今天所有的工作,是為了什麼?”
許觀月怎麼可能想得到,這個男人在一本正經處理公務的同時,腦子裡居然還盤旋著這些……有的沒的。
她保守慣了,辦公室這種嚴肅而公開的地方,對她來說就是完全不敢放開的禁區。
理智在尖叫著抗拒,身體卻在男人滾燙的體溫和強勢的氣息中逐漸軟化。
可惜,即便她有心抗拒,也完全敵不過遊宴津成熟而充滿技巧的引誘。
在半推半就之間,她終究還是陪著他在這間奢華的休息室裡荒唐了一回。
窗外是金融區的璀璨,室內是交織的呼吸與失控的心跳。
一切都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好在遊宴津似乎還牢牢記著要跟她回許家吃飯這件事,並沒有讓這場失控持續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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