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自己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
因為遊宴津說那些話時的眼神和樣子,根本不像是在解釋一段無足輕重的過去。
就好像,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在默默地關注喜歡她了。
她從來都不是誰的替身。
恰恰相反,或許祝芸,才是那個因為與她有那麼三分相似,才短暫地被他注意到的替身。
這個認知讓許觀月心亂如麻。
等洗完澡出來,臥室裡已經恢復了平靜。
許觀月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下午的事情解釋清楚。
她走到遊宴津身後,輕聲開口:“下午在商場,我碰到霍景行了。不過我們只說了幾句話就分開了。”
“我不知道桑琳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事情就是這樣,我不想你有什麼誤會。”
遊宴津轉過身,昏暗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
他忽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不容抗拒地將她整個人拖進了自己懷裡。
堅實的胸膛撞得許觀月微微發懵,只聽見他帶著戲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那不剛好,也算是扯平?”
週一清晨。
許觀月推開辦公室大門時,入眼便見桑琳正拉著身邊的幾位同事聊得正歡。
她的笑聲清脆卻刻意,在安靜的辦公區顯得格外刺耳。
見到許觀月走近,桑琳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抬高了音調,眼角眉梢盡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許觀月面色如常走進辦公室,放下包便通知了部門例會的開始。
會議室內。
許觀月站在投影幕布前,指尖輕點,一份詳細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資料圖表跳了出來。
“這是上週部門每個人的工作效率監控記錄。我一直主張效率優先。所以,這周工作效率最高的人,會有額外的現金獎勵。”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螢幕,有人驚喜,有人自省。
而當視線移到最後一行時,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桑琳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在那張精確到分鐘的圖表上,她的名字赫然墊底。
最刺眼的是,後面那一長串代表非工作相關內容的統計柱狀圖被標註了醒目的正紅色。
“觀月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桑琳打破了沉默。
“意思很簡單。”許觀月平緩回覆,“這代表從你回來的那一刻起,你就沒有在好好工作。你所有的精力和時間,都耗費在了與工作毫無關聯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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