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做了什麼?”遊宴津帶著刺骨的寒意,開始逼問,“你對許觀月,又做了什麼?”
桑琳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滿眼的難以置信:“你……你沒有中藥?”
這怎麼可能!那藥效……
“回答我的問題。”遊宴津五指微微收緊,桑琳立刻感覺到了窒息的痛苦。
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住了她。
但當她聽到許觀月三個字時,癲狂的嫉妒又壓過了求生的本能。
她帶著瘋狂的眼神笑了起來,斷斷續續地嘲諷道:“你……你這麼關心她做什麼?哈……她現在……可正在跟她的老情人霍景行……重溫舊夢呢!”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惡毒地往遊宴津的心上捅刀子:“他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以為是說斷就能斷的嗎?你真以為許觀月愛你?別傻了!她從始至終看上的,不過就是你的錢和遊家的勢罷了!”
遊宴津鬆開手,任由桑琳狼狽地跌坐在地毯上,劇烈地咳嗽。
隨即,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桑琳,我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現在老老實實地給我交代,你都做了些什麼。從那杯解酒湯,到引我來這裡,再到你對觀月佈下的局,一字不漏。”
“要麼,我保證在半個小時之內,讓你們桑家如今搖搖欲墜的股市徹底崩盤,盡數宣告破產。我會讓你們一家人從養尊處優的豪門,變成一無所有在港城街頭討飯的窮光蛋。”
桑琳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驚恐。
但遊宴津還沒有結束。
他的目光落在她半褪的禮服上,滿是輕蔑。
“而且,我還會把你現在這副不知廉恥的樣子,原封不動地扔到宴會廳門口,讓所有的名流都好好看看,桑家的大小姐,是怎麼下賤到用這種手段,來勾引一個有婦之夫的。”
桑琳精緻的妝容因為驚恐和急促呼吸而變得有些扭曲。
她看著遊宴津冷峻如冰的臉,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她當然知道遊宴津的手段,這個男人在港城商界是出了名的鐵腕。
她不顧臉面地佈下這個局,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名節下藥設計,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那深入骨髓的不甘。
憑什麼那個出身平凡的許觀月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遊家少奶奶的光鮮位分?
那本該是屬於她的榮耀。
可現在,遊宴津的話敲碎了她的幻想。
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她不僅會從雲端跌落泥潭,更會成為全港城豪門茶餘飯後的笑柄,桑家也會因為她的愚蠢而萬劫不復。
“宴津哥,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桑琳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在對上男人厭惡的眼神時戛然而止。
遊宴津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當著桑琳的面,面無表情地拿出手機。
“是我。”他的聲音低沉充滿壓迫感,“開始動用所有渠道壓低桑氏的股價,切斷他們所有的融資鏈。另外,放出訊息給桑家那幾個老傢伙,就說桑家之所以會有今天,完全是因為桑琳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