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眉頭一挑，似乎早就料到了雲滄璃是這樣的反應。
高高在上的女帝，萬年帝王生涯，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怎麼可能輕易答應這種事？
他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再多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雲滄璃愣在了原地，怔怔地看著楚楓的背影。
看著楚風一步步走遠，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心中卻猛然一緊。
「他就這麼走了？」
難道就不勸她一下嗎？
哪怕多說一句話，她或許就……就答應了。
雲滄璃咬了咬牙，聲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慌亂。
「你站住！」
楚楓的腳步根本沒有停，彷彿沒有聽到。
見狀，雲滄璃的胸口劇烈起伏，鳳眸中滿是複雜。
有羞憤，有不甘，有急切，還有一種她從未體驗過，被人拿捏得的無力感。
「本帝讓你站住！」
雲滄璃的雙手攥緊，銀牙幾乎要將下唇咬破。
「等，等一下……」
楚楓終於停下腳步，只是淡淡開口。
「想通了？」
雲滄璃沉默了很久，聲音輕得如同蚊蚋。
「想……想通了。」
話音剛落，雲滄璃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她登基為帝的那一天，萬民朝拜，百官跪伏……
良久，她才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些畫面一一按下。
緊接著，雲滄璃便跪了下去。
膝蓋觸地的那一瞬，她感覺有什麼東西碎了。
她深吸一口氣，一抬頭，正對上楚風那雙居高臨下的眼睛。
「閉上你的眼睛。」
楚楓沒有閉眼，而是直接伸出手，指尖挑起雲滄璃精緻的下巴，讓她不得不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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