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姝想要開口求饒，可她的喉嚨被死死扼住，連呼吸都成了奢望，更別提吐出一個字。
她那雙眼眸中只剩下純粹的恐懼，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然後她便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從那隻手掌中轟然湧入她的丹田，那是楚楓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流般蠻橫地衝入她體內。
她的丹田如同一隻被撐到極限的氣囊，在那股力量的衝擊下寸寸崩裂，煉虛九重的修為如同被戳破的水囊般瘋狂外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苦修多年的力量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散，經脈一根根斷裂，丹田一點一點崩塌，從煉虛九重一路暴跌，直至修為盡失，淪為凡人。
楚楓鬆開手，她如同一隻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的布偶般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翻湧著徹底崩潰的絕望。
“你竟然廢了我的靈根……”
楚楓沒有再看她一眼，轉頭將目光落在玄瑤身上。
“她歸你了。”
“歸我了？”
玄瑤語氣之中透著一絲興奮，立即從地上站起身來。
儘管脖頸還殘留著被鎖鏈勒出的血痕，但那雙曾經空洞如死灰的眼眸中，燃燒著一團壓抑了太久的火焰。
她走到玄姝面前，低頭俯視著這個曾經把她當狗一樣肆意凌辱的女人，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根方才還拴在自己脖頸上的鎖鏈。
“不、不要，玄瑤，我可是你的同族堂姐，你——”
玄瑤將鎖鏈在手中緩緩纏繞了一圈，然後猛地一甩，鎖鏈如同一條靈蛇般纏上了玄姝的脖頸。
玄姝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死死抓住勒在喉嚨上的鎖鏈，拼命搖頭想要說什麼，卻被鎖鏈勒得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玄瑤攥緊手中的鎖鏈，聲音像是從牙縫中一點點磨出來的一般。
“你說，我是你身邊最卑賤的狗。”
她收緊手中的鎖鏈，玄姝的臉開始漲成青紫色，雙腿在地上瘋狂踢蹬。
“現在，你來做那條狗。”
玄瑤用了很長的時間，讓玄姝體會了她的每一分屈辱。
山谷中迴盪著玄姝淒厲的慘，可那些聲音最終都歸於沉寂。
當最後一聲慘叫消散在風中時，玄瑤鬆開手中的鎖鏈。
她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壓抑了許久之後終於釋然的平靜。
另一邊。
楚楓已經走到了玄紂面前，玄紂癱在碎石堆中，胸口凹陷，肋骨寸斷，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看著楚楓一步步走近，臉上寫滿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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