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權勢養成手冊》第140章 新鮮期(1)

作者:小花圓圓·3個月前

寧緣一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心跳很快。他知道照片裡的人不是蔣勳,他知道是榮琛。他知道榮琛是誰,他知道榮琛的家庭背景,他知道她在和蔣勳交往的同時還在見榮琛。他什麼都知道。

“臣先生,您調查我?”

“不是調查,是瞭解。”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我的人,我當然要多瞭解一些。”

寧緣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和她無關的事。“臣先生,您到底想要什麼?”

臣言若看著她,收起了嘴角的弧度。他的表情變得認真,不是那種“我在追你”的認真,是一種“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的認真。

“我要你待在我身邊,和我在一起。”

寧緣一沒有說話。

“蔣伯年的兒子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錢、資源、人脈、地位,他要靠他父親,我不用。我自己就是。”他頓了頓,“照片裡這個人,榮家的二公子。他家是有些地位,但他沒有實權。他能給你的,不過是一些小小的機會、一些人情的關照。我能給你的,是另一個層次的東西。”

寧緣一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心裡在翻湧。他知道榮琛,他知道榮琛能給她什麼。他說的對——榮琛能給的,只是在他能力範圍內的、小心翼翼的、不能越界的幫助。而臣言若能給的,是整個棋盤。

“臣先生,您現在這個樣子,看著倒是挺深情的。”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不過是在掩蓋您內心的涼薄。等哪天您膩了,我不就被捨棄了嘛。傻子才會這樣選。”

臣言若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種淡淡的、嘴角微動的笑,是真的開心的、眼睛彎起來的、露出一點齒白的笑。他笑得很自然,很放鬆,像一個被孩子的話逗樂了的父親。

“你真的很聰明。”他說。

“我知道。”

臣言若笑著搖了搖頭,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看著她的眼睛。

“寧緣一。你越是這樣,我越不想放手。”

寧緣一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躲。她知道他不是在威脅她,他是在告訴她他不想放手,這是一個事實,不是她的選擇,也不是他的選擇。它就是這樣了。

服務員進來收了餐盤,又上了甜點。寧緣一看著面前的提拉米蘇,沒有吃。她端起了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是溫的,不燙不涼。臣言若沒有點甜點,他只是端著那杯己經空了的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

“臣先生,我能再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

“您說您欣賞我,您欣賞我什麼?不怕您?還是聰明?”

臣言若把空酒杯放在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看著她。他的表情很認真,像一個在給學生講課的教授。

“我欣賞你的是——你知道自己要什麼,而且你願意為了那個目標付出一切。”他頓了頓,“從湘西到京北,沒有人幫你,你靠自己。你進了沈教授的研究小組,拿了年級第一,進了學生會,去了義大利。每一步都走得很穩,每一步都有計劃。你從來沒有浪費過你的美貌、你的聰明、你的時間。你知道這些東西值錢,你知道怎麼用它們。”

寧緣一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也在用它們對付我。”臣言若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你知道怎麼拒絕我,既不會讓我生氣,也不會讓我放棄。你知道怎麼讓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你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在你的計算之內。”

寧緣一低下頭,看著杯子裡的水。水面很平靜,沒有一絲漣漪。她在想——他說得對。她確實在計算。從謎會所的第一面,到博洛尼亞的走廊,到莊園的偏廳,到海邊的懸崖,到現在的瑞達酒店。每一步她都在想——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做這件事是為什麼,她該怎麼回應才能既不讓他得逞也不讓他退卻。她算得很辛苦,但他看出來了。他一首在看她,看她的表情、她的語氣、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他不是看不出來,他是不在乎。因為他知道,不管她怎麼算,她算不過他。他的棋盤比她大,他的籌碼比她多,他的耐心比她久。

“您說完了嗎?”她抬起頭,看著他。

“說完了。”

“那我告訴您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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