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一聽見這個名字,臉上立馬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粗著嗓子說道:“長官,人既然都查清楚了,咱是不是該給蠍子報仇了?”
“報仇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王亞東點頭應下,話鋒隨即一轉,“可這事得慢慢來。溫長林是夏國一個市的公安總隊長,來頭不小,想動他可沒那麼容易。”
David滿臉費解:“不就是個市裡的隊長嗎,至於這麼小心翼翼?”
王亞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無奈做起科普:“你呀,啥都不明白。夏國一座城市的面積和人口,都快趕上咱們現在所處的一個國家大了,他這個職位,相當於警務總署的一把手二把手了,這下懂了吧?”
David一拍腦門,連連應聲:“哦哦哦,懂了懂了!果然是個大人物,怪不得蠍子會栽到他手裡。”
“對了長官,你還從沒說過,當初你和蠍子在夏國究竟遭遇了什麼?”
聽到這話,王亞東眉頭微蹙,心裡暗自嘀咕:問題還真多,看來我得好好斟酌一番。
說完便陷入了沉思。David以為他正在回想往事,便安安靜靜站在一旁,沒有出聲打擾。
兩人往前走了一段路,見王亞東始終沉默不語,David不由得轉頭看向他。
片刻後,王亞東像是斟酌好了說辭,重重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唉,當時場面實在慘烈,現在想起來我還心有餘悸。”
David頓時來了興致,出聲寬慰:“長官,您和蠍子那會兒肯定受了不少罪吧?”
王亞東擺了擺手,雙手背在身後,一邊緩步前行一邊說道:“別提了。當時數百名荷槍實彈的警員對我們圍追堵截,天上有武裝首升機盤旋,地面還有特種兵和裝甲車,把通往邊境的路堵得水洩不通。”
聽著這番描述,David腦海裡漸漸浮現出當時的場景,不由得暗暗捏了把冷汗。
王亞東接著說道:“你也清楚你這個前任長官的性子,貪好美色,架不住劉老大幾句吹捧。我當初反覆勸他,他偏偏不聽。誰能想到,劉老大送來的女人竟是個臥底。”
“什麼?”David滿臉驚愕,“所以就是被這個臥底出賣,你們才遭到大規模圍剿?”
“沒錯。”王亞東沉聲繼續,“危急關頭,蠍子猛地把我推開,催我趕緊脫身。他當時己經身中數槍,自知難逃一劫。我想硬撐著揹他一起走,反倒被他一巴掌扇得愣在原地。”
“那後來呢?”David神色緊張,連忙追問道。
王亞東苦笑著搖頭,重重嘆了口氣:“唉,蠍子一門心思就想讓我走,最後他身上綁了炸藥,和幾名警員同歸於盡了。”
他擺了擺手,不願再多提,“不說這些了。我之前就勸過你,別和夏國官方硬碰硬,他們動輒出動數倍甚至十幾倍的精銳力量和重型裝備,咱們根本討不到便宜,所以,這下你明白了?”
David還陷在這段故事裡,面露悲色,輕輕點了點頭。
王亞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多想了,眼下不是感傷的時候。你今晚就動身,帶上咱們所有人立刻撤離這裡。”
“明白。”David回過神,又急忙問道,“那長官,您不走嗎?”
“我暫時留下。得穩住尚明那個胖子,不能讓他起疑心。”
David只當他是留下來斷後,心中一陣動容,鄭重地敬了一禮:“是!我這就去安排!”
王亞東神色溫和地點了點頭。就在David轉身之際,他忽然想起一事,開口叫住對方:“等等,Davi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