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老子現在沒空!”白吉怒聲呵斥,語氣裡滿載著不耐煩的怒火。
門外的小伍語氣急切:“老大,真的有急事!”
白吉粗重喘著粗氣,目光死死鎖在身前凌亂無助的美麗身影上,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與戾氣。
他心裡清楚,自己手下的小弟絕不會如此沒有眼色,若非萬分緊要的事,絕對不敢貿然打斷自己。
思及此處,他緩緩從沙發上起身,隨手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領帶,沉著臉,邁步朝著別墅房門走去。
剛拉開房門,小伍臉上滿是尷尬,低聲賠罪:“抱歉老大,打擾您興致了。”
白吉胸中怒火還未平息,他盯著小伍,咬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最好是真有要緊事,不然老子把你剁碎了餵狗。”
說話間,他抬手摸了摸脖頸處被馬琪彤撓出的傷口,指尖觸碰到創面,火辣辣的痛感清晰傳來。
小伍面露懼色,連忙收斂神態,語氣愈發緊張,結結巴巴地彙報:“老、老大,倉庫裡關著的那個條子開口了。”
“你說什麼?”白吉聞言面露詫異,眉頭緊緊皺起,沉聲道,“那個硬骨頭,終於肯鬆口了?”
稍作停頓,他追問道:“他都說了些什麼?”
“還、還沒來得及說,”小伍慌忙回話,“他指明要見您,當面才肯講,我這才急著過來找您。”
白吉瞬間瞭然,重重嘆了口氣。他回頭瞥了一眼沙發上的馬琪彤,對方正用雙臂緊緊護住身體,眼底滿是怨毒,死死地瞪著他。
白吉對此毫不在意,轉回頭看向小伍,沉聲吩咐:
“去喊幾個人過來,給我盯著她,一步都不準讓她踏出別墅大門!”
看著手下領命離去,白吉再度折返回來,在沙發邊靜靜站定。
他臉上戾氣褪去幾分,扯出一抹陰惻惻的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掌控感:“彤彤,你就乖乖在房間裡待著,哪也別去,安安穩穩等我回來就好。”
“呸!畜生!”
馬琪彤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怨憤,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聲音冰冷刺骨:“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聽信你的鬼話,執意從國外回來!”
聞言,白吉不怒反笑,低沉的笑聲在空曠客廳裡響起。
他慢悠悠開口,語氣帶著十足的算計與貪婪:“我當初答應幫你重振馬家,這句話的確是真的。不過話說回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就算真的把馬家扶起來,你又怎麼鎮得住道上的這些場子?”
他俯身逼近半步,眼神陰鷙:“混黑道、掌生意,終究得有個男人當家做主,才穩得住。”
白吉的話,字字句句都透著自私自利的強盜邏輯。
馬琪彤看著眼前這張虛偽陰狠的臉,只覺得無比諷刺,心口一陣發涼。
“所以,你將我從國外叫回來,從頭到尾,都只是想利用我。”
她悽然冷笑,眼眶泛紅,卻死死強忍著,沒落下半滴軟弱的眼淚。
“哈哈。大小姐,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呀?”
白吉緩緩首起身,雙手隨意插進褲袋,神色坦然得近乎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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