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進倉庫的白吉微微皺眉,抬手輕掩住口鼻。
“倉庫現在被你們弄得烏煙瘴氣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扇了扇面前渾濁的空氣。
站在一旁的劉哥和李哥臉色略顯尷尬,默默站在白吉身後不敢多言。
劉哥連忙開口賠笑:“那個,老大,你放心,這兩天我們就收拾乾淨。”
白吉微微頷首,隨即目光一轉,落在鐵樓梯架子上拴著的那道身影上,緩步笑著走了過去。
“哈哈,江名啊,關了你這麼長時間,你總算是肯說了是吧?”
他語氣一頓,眼底戲謔更甚,輕聲玩味道:“不對,你應該不叫江名。我該叫你什麼好呢?恐怕你連名字都是假的。”
白吉盯著被束縛的陳銘生,戲謔開口:“說吧,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講嗎?”
此刻,被吊在鐵架上的陳銘生,乾枯的嘴唇微微張合兩下,喉嚨發澀,卻硬是擠不出半個字。
看著陳銘生狼狽的模樣,白吉頓時嗤笑出聲,開口嘲諷:“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當警察一個月能給你多少錢?我還是喜歡你幾年前意氣風發的樣子。看看你現在這條腿,你如今,還能抓得住人嗎?哈哈哈哈。”
白吉的笑聲落下,身旁一眾小弟也紛紛跟著鬨笑,滿是刻薄的嘲諷意味。
站在角落的張澤,將倉庫內所有人的神態與動作盡數盡收眼底。
倉庫外,徐偉透過張澤的微型耳麥,清晰收錄了倉庫裡的所有動靜。
他立刻開啟對講機,沉聲通報:“啄木鳥,目標並未起疑,可以準備行動。”
制高點的林銳目光死死鎖定倉庫視窗,沉聲應答:“收到。”
倉庫之內,白吉望著陳銘生憔悴殘破的慘狀,己然沒了方才想要逼問口供的興致。
他原本還饒有興致,等著聽陳銘生開口,此刻卻是徹底轉變了想法。
白吉對著一旁的李哥微微抬手示意。
李哥瞬間領會其意,快步走到櫃檯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支針劑,快步上前,看向白吉遲疑道:“老大,這玩意挺貴的,確定打在他身上嗎?”
“打吧。”
白吉淡淡開口,眼神陰狠冰冷:“他不是喜歡緝毒嗎?那就讓他也嚐嚐毒品的滋味。”
李哥聞言立馬嘿嘿獰笑兩聲,捏著針管徑首走向被吊在鐵架上的陳銘生。
就在冰涼的針管即將抵住陳銘生脖頸、準備扎入的剎那,制高點的林銳早己將狙擊鏡死死鎖死李哥的頭顱。
“砰!”
一聲凌厲清脆的槍聲驟然炸破倉庫的死寂。
李哥手中還緊攥著針劑,整具身軀瞬間失去力氣,轟然砸落在地。紅白混雜的體液狠狠崩濺在牆面之上,觸目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