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邊境軍方專用境外任務休整基地的一間心理評估室內。
吳徵端正坐在桌前,對面辦公桌後,一名身著白大褂的女性心理醫生面容嚴肅地看著他。
“此次行動,你擊斃毒販時,心裡是否有殺人的快感?”
吳徵微微一笑,緩聲開口:“快感是有,但只有為十三名夏國百姓洗刷冤屈的快感。”
女軍醫緩緩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本次行動中,你的指揮有沒有什麼錯漏和失誤?”
吳徵笑著回答:“我是國防科大指揮系專業第一名畢業,戰場經驗豐富,我對我的指揮沒有任何問題,我下達的命令,從過程到結果,都沒有問題。”
女軍醫再次點頭,拿起筆在表格上認真記錄,隨即又開口:
“你對那西名童子軍是什麼看法?”
吳徵卻忽然話題一轉,笑眯眯地看向對方:
“同志,你有沒有男朋友?我們指導員還是單身,就是剛剛出去的那名上尉,你看他長得怎麼樣?身手也好,號稱“佛山無影腳”。”
他嘆了口氣,一臉操心:“哎,他的個人問題實在讓我擔憂,老大不小了,也不找個女朋友。”
女醫生聞言忽然笑了,看著吳徵揶揄道:
“還真是什麼樣的隊長帶什麼樣的兵,前面那個狙擊手剛才也想要我的聯絡方式,你說我先給誰?”
吳徵當場驚呼:“什麼?這該死的鴕鳥,你別搭理他!回頭我非收拾那小子不可!”
“砰砰砰——”
女醫生敲了敲桌子,神色重新恢復嚴肅:“吳徵同志,請不要插科打諢,正面回答問題,你也不想心理評估不過關,一首留在這兒吧。”
吳徵這才訕訕收聲,不再亂扯,乖乖回答起剛才的問題。
整整半個小時後,他才終於結束這場“折磨”,推開評估室的門走了出來。
而門外,早己站著七道身影,正是孤狼B組的其餘七名成員。
眾人見吳徵從心理評估室裡走出來,立刻齊刷刷圍了上來。陳國濤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關切:“沒什麼問題吧?”
吳徵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又好笑:“能有什麼問題?這幾天天天問話、評估、心理疏導,真要有問題,早就被留下來單獨‘關照’了。”
話音剛落,鄧振華立刻從旁邊擠了過來,一臉憋屈地湊上前,開口就是一頓大吐苦水:
“徵哥,咱到底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啊?那幫人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離譜,他們居然問我,擊斃那個抱著小孩的匪徒之後,心裡有沒有快感!”
“這也太扯了吧!我又不是頭一次上戰場、頭一次執行任務,這不是明擺著把我當成精神病了嗎!”
他這話剛落地,史大凡立刻在一旁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開口吐槽:
“嘿嘿!誰讓你一來這兒就咋咋呼呼的,人家沒給你判斷成精神病就不錯了!”
“我這是性格開朗,怎麼?不行嗎?”
鄧振華當場急了,“況且咱們都來這七天了,啥正事沒幹,就躺屋裡待著,誰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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