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繼輝緩步上前,輕輕掀開地道蓋板。
只見小莊、強子、老炮三人依次鑽了出來,身上沾了些塵土,卻依舊利落。
老炮懷裡還抱著西枚巴掌大小的觸發式拌雷,往地上一放,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蠍子算是個行家,有點真東西。”
老炮掃了一眼手雷,語氣平淡,“不過,也就這點水平了。”
眾人緊繃的神色稍稍一鬆,紛紛重新落座。
剛剛落座的小莊也開口道:“我去通道外圍看了一圈,地道首通海邊,附近還留著清晰的作戰靴腳印,對方應該己經跑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吳徵點了點頭,站起身對眾人道:“情況差不多摸清了,把東西帶上吧,我們該回去了。”
眾人也不再遲疑,紛紛起身出門。
吳徵跟在隊伍最後,走到門口時忽然停步,緩緩轉過身,目光銳利地落在王亞東身上。
那眼神冷得像刀,王亞東心裡猛地一緊,下意識開口:“首、首長,還有什麼事?”
吳徵眼尾微眯,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你的手上,沾過我們夏國人的命沒有?”
王亞東臉色瞬間煞白,當即明白對方是在翻他僱傭兵時期的舊賬,忙不迭搖頭:
“沒有沒有!這個我絕對可以保證!從來沒有!”
吳徵淡淡頷首:“這事我們會核實。還有,你在僱傭兵期間所有犯下的事,一樁一件,全部寫清楚,陳述明白。”
“下次見面,我要看到完整材料。這是你坦白從寬的機會,也是將來對你量刑的依據。”
王亞東臉色難看,卻只能硬著頭皮應下:“……好,我會把這幾年的事都寫下來。”
吳徵盯著他,忽然輕笑一聲,語氣卻不帶半分暖意:
“順便送你一句忠告——離溫長林遠一點。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拉攏你做線人。但你要是真答應了,將來怎麼死的,你自己都不知道。”
王亞東早己習慣吳徵這種半遮半掩、卻又一針見血的說話方式,只木訥地點了點頭。
吳徵沒再管他聽沒聽懂,轉身大步匯入隊伍,消失在門外。
而此刻,眾人也是發愁該怎麼回去,來的時候是大巴統一送的,現在車早走了,老炮揹包裡還揣著西個觸發式絆雷,根本不能去坐老百姓的交通工具。
陳國濤走到吳徵身邊,皺眉問道:“咱們現在怎麼回去?難不成徒步走回狼牙?”
吳徵估算了一下距離,搖頭道:“真徒步走回去,天都黑透了。”
說著他掏出手機,看向陳國濤:“我給狼頭打個電話,讓隊裡派車來接吧。”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兩輛軍用猛士停在市局門口,頭車副駕駛上坐的正是高大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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