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礙訓練場上,泥水飛濺,泥濘幾乎沒過了菜鳥們的半邊身子。
一群人壓低身形,貼著溼滑的地面艱難匍匐,身後是實彈呼嘯的槍口。
教官們端著槍,子彈貼著他們身邊的泥土炸開,塵土碎石亂飛,每一聲槍響都像一記重錘敲在人心上。
這根本不是演習,而是狼牙最殘酷的實戰化訓練。
吳徵站在制高點上,手持望遠鏡觀察:“炮火不是要你們躲,是要你們習慣!戰場上,心跳亂了,命就沒了!”
就在這時,趴在泥水裡的李二牛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他雙手撐著泥地,艱難往前挪了半米,隨後從戰術背心裡摸出一枚亮閃閃的銀白色勺子。
顯然是想故技重施,用反光晃瞎老鳥的眼睛,玩一手反制。
李二牛抬頭,瞄準頭頂探照燈的方向,剛把勺子舉到眼前,準備藉著強光“反殺”。
可下一秒——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夜空。
制高點上,鄧振華端著狙擊槍,嘴角掛著一抹嘲諷:“就這點兒小伎倆!”
子彈精準命中勺子頂端,叮地一聲,那枚勺子瞬間被打得橫飛出去,掉進泥水裡不見蹤影。
李二牛手裡一空,虎口被震得發麻,整個人當場僵住。
身後的王豔兵滿臉泥濘,連氣都不敢喘大聲,壓低聲音狠狠吐槽:
“牛哥!你是不是瘋了?!
“他們跟參謀長帶的那隊不是一個級別!”
“你這點小把戲,人家早看穿了!快爬吧!”
李二牛這才回過神,後背瞬間冒一層冷汗,心有餘悸地趕緊重新壓低身體,埋進泥水裡,手腳並用玩命往前爬。
前面的泥土剛炸開一串火星,他連頭都不敢抬,只知道拼命往前衝。
障礙場上,呼嘯的炮火繼續落下。
菜鳥們在火光中匍匐、翻滾,一次次被震得差點摔倒,卻沒有一個人抬頭。
因為他們知道,在狼牙,敢抬頭看炮火的人,從來都走不出這片訓練場。
…
接下來的幾天,菜鳥們徹底活在了地獄迴圈模式裡。
孤狼的眾人輪著班、換著花樣虐,一天比一天狠,一天比一天陰間。
老炮更是首接掏出了壓箱底的絕活,帶著一堆反排詭雷上場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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