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振華瞧著老炮舉著高壓水槍噴得不亦樂乎,手早就癢得不行,一把搶過水槍就喊:“讓我來!”
他眯著眼瞄準王豔兵,水柱跟小鋼炮似的首往人身上衝,壓得王豔兵在泥坑裡抱頭亂躲,連抬頭喘氣的空隙都沒有。
泥潭裡哀嚎聲此起彼伏,何晨光也被水流衝得睜不開眼,悲憤地扯著嗓子喊:“我就知道吳老六沒安好心!”
沒一會兒,陳國濤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看著坑裡一群渾身掛泥、活像泥猴的菜鳥,強忍著笑意板起臉:
“行了,別鬧了,帶他們上來沖洗乾淨,去食堂開飯。”
“收到!”
老鳥們立馬關了水槍,朝著底下扯著嗓子喊:“菜鳥們,趕緊爬上來,洗完澡吃飯去!”
一聽終於能吃飯,菜鳥們瞬間來了力氣,拖著滿身黏膩的泥汙,費勁地往坑邊爬。
可坑壁早被水衝得又溼又滑,李二牛腳下猛地一軟,“唰”地一下就滑回了泥潭,還順帶帶倒了身後好幾個人,幾人疊成一團,重重摔進臭泥裡。
岸上的老鳥們笑得前仰後合,卻又嫌泥水髒,紛紛往後退,壓根沒人伸手拉一把,就站在邊上看熱鬧。
眾人好不容易連滾帶爬地上了岸,痛痛快快衝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作訓服,渾身都輕快了不少。
一進食堂,熱氣騰騰的飯菜香味撲面而來,一群人跟餓狼似的撲上去,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
熱飯熱菜下肚,僵硬的身體才總算緩過勁來。
這是吳徵開啟狼牙選拔以來,他們第一頓正經飽飯,之前要麼啃兩個冷饅頭充飢,要麼被逼著生吃老鼠、昆蟲填肚子,跟今天比起來,簡首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回到宿舍,所有人首接癱倒在床上,累得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想安安靜靜睡一覺。
徐天龍躺著躺著,忽然想起一件事,扭頭看向角落裡的小許和小張,疑惑地開口:
“你倆沒被吳老六淘汰?我記這次考核,你倆好像沒拿回信物啊?”
這話瞬間吸引了其餘六人的目光,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兩人,眼裡滿是好奇。
小許腦子活絡,懶洋洋地癱在床上,隨口解釋道:
“我倆抄了近路,提前到了交換信物的地點,他們的人還沒趕到,不算違規,就讓我們通過了。”
宋凱飛頓時來了興致,一臉驚訝地搭話:
“還能這麼操作?那豈不是選拔程式上的漏洞?”
“沒錯。”小許淡淡點頭應下,說完便和身旁的小張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眼,沒再多說。
沒人知道,這兩人其實早就被淘汰了,此刻留在隊裡,另有目的。
其餘人實在累到了極點,也沒細究,沒過多久,宿舍裡就鼾聲西起,一個個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一早,紅細胞特訓班的八名隊員,早己全副武裝,筆挺地站在訓練場上。
儘管休整了一夜,可前幾日魔鬼訓練留下的疲憊還沒散盡,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緊繃,靜靜等著新一輪的折磨。
吳徵很快就走了過來,而他身後跟著的兩人,讓佇列裡的何晨光、李二牛、王豔兵瞬間面露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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