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濤則是手裡拿著望遠鏡,時不時的抬手看看戰術手錶。
範天雷饒有興致的說道:“你們倆覺得,陳善明他們能堅持多長時間?”
顯然在範天雷眼裡,還未成型的紅細胞根本贏不了孤狼,而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陳國濤微微思索:“菜鳥們被淘汰的速度應該會很快,畢竟他們還沒有學過突擊營救的課程,陳善明和龔箭能堅持多久就不好說了。”
吳徵只是懶懶抬了抬眼,隨手扯了扯的帽簷,開口道:“你小看小耿了,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他早就對反恐營救這一套了如指掌了。”
範天雷則是好奇的轉頭看向吳徵,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道:“那你小子倒是說說看,你的人大概能用多長時間淘汰他們?”
吳徵轉頭看了眼雙方的部署,而後語氣慵懶的開口道:“從開始到結束他們能堅持一分鐘就算不錯了!”
…
樓內,紅細胞早己佈防完畢,全員戴著通訊耳麥,大氣不敢出。
三層通風管道內,何晨光半蜷著身子,脊背繃得筆首,88式狙擊步槍架在支架上,眉頭緊鎖,眼神冷冽地盯著瞄準鏡。
耳麥裡傳來王豔兵的聲音,他攥著槍托,壓低聲音開口:
“晨光,我守在樓道掩體後,能罩住一層樓梯和二層樓道,他們一露頭就給你報引數,咱絕不能輸的太難看!”
王豔兵蹲在掩體後,身體緊繃,眉頭皺成一團,眼神死死盯著樓道口,語氣裡滿是不服輸的較勁。
何晨光呼吸緩而勻,指尖輕輕搭在扳機上,眼神專注,但微蹙的眉頭,也透露出些許凝重:“教官們都是高手,反應極快,千萬別大意。”
一層大廳,李二牛靠在承重柱後,懷裡緊緊抱著步槍,黝黑的臉上滿是緊張,鼻尖微微冒汗。
此刻也對著耳麥甕聲甕氣地說,語氣帶著憨首的篤定:“教導員,俺守住正門,絕不讓他們輕易進來!”
耳麥裡,龔箭的聲音從二層傳來,他靠在牆面上,眉頭微蹙,眼神銳利地掃過樓道,神情嚴肅,語氣沉穩:
“二牛,穩住別衝動,他們的突入節奏一定會很快,依託掩體防守。”
陳善明站在一旁,手裡攥著簡易佈防圖,指尖輕輕敲擊圖紙,眼神凝重,語氣果決地對著耳麥下令:
“咱們什麼實力跟水平,他們肯定有數,所有人一定要嚴守死角,人質房周邊不能有破綻。”
“何晨光,想辦法優先打掉對方的狙擊手!”
何晨光聽到這個命令也是面色凝重,內心暗自嘀咕:您還真是看的起我。
但嘴上依舊不敢表現出來,趕忙開口道:“收到!”
其餘隊員的聲音依次響起,王豔兵狠狠點頭,李二牛攥緊步槍,宋凱飛、徐天龍各自貼緊掩體,隨後整棟樓陷入死寂,只餘通風系統的輕響,全員屏息等待。
樓外,孤狼的眾人早己悄然集結。
耿繼輝站在隊中,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如鷹,抬手打出一連串利落的戰術手勢,隨後壓低聲音叮囑,神色鄭重:
“所有人按照剛剛商議的方案行動,切記,對面還有兩個老兵油子,不要輕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