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徵從何志軍辦公室出來,緊繃的神色終於鬆快了幾分,徑首朝著範天雷的辦公室走去。
狼頭既然親口應下了名額,後續流程自然順暢許多,他心裡一塊大石落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沒一會兒,吳徵便走到範天雷辦公室門口,抬手敲門,得到應允後推門而入。
範天雷正埋首處理檔案,抬眼見是吳徵,而且這麼快就從何志軍那裡折返,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本就料定以吳徵的性子,多半能磨下這個名額,卻沒料到會順利到這般地步,速度更是遠超預期。
範天雷放下筆,往椅背上一靠,眉梢輕挑:“狼頭批了?”
“批了。”吳徵笑著應聲,“這次過來,就是麻煩您幫忙的。”
範天雷早看穿他心思,噙著笑意看向他:“退伍人員返聘協調的手續,你該去找老錢。”
吳徵瞬間苦了臉:“您就別打趣我了。”
“錢主任前腳剛因為他侄子的名額被狼頭屌了一頓,我這會兒湊過去,能有好臉色看?再說,我跟他也不熟。”
範天雷輕哼一聲,微微搖頭:“行吧,說說看,是什麼人讓你這麼上心?”
吳徵拉過凳子坐下,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道出。
範天雷聽完微微頷首,隨口問道:“這人叫什麼來著?”
“歷史的史,今天的今,史今。”
……
接下來幾天,吳徵手頭暫無其他任務,重回孤狼帶隊訓練,還把集體立功、調整行政待遇的好訊息一併告知全隊。
最興奮的當屬冷鋒,能正式加入孤狼,在他看來比提幹更值得高興。
當日訓練科目全部結束,孤狼一眾隊員三三兩兩地癱坐在訓練場草坪上,個個滿頭大汗,貼身的體能服早己被汗水浸透。
幾人湊在一起閒聊,緊繃的訓練氛圍一掃而空,氣氛格外鬆快。
強子往草地上一躺,眯著眼看向冷鋒,壞笑著開口:
“我說冷鋒,戰狼中隊馬上歸咱們狼牙管了,到時候你們龍隊指定常過來。你給句痛快話,我們見著她,是喊弟妹還是嫂子啊?”
這話一齣,一群人瞬間來了精神,紛紛圍過來吃瓜。
小莊一拍大腿,笑著插話:“喊什麼嫂子弟妹,人家龍隊軍銜在那兒擺著呢!依我看,統一口徑,叫冷鋒——軍姐夫得了!”
眾人頓時鬨笑一片。
耿繼輝抱著胳膊,慢悠悠丟擲個重磅訊息:“昨晚這小子說夢話,冷不丁一聲‘小云’,喊得那叫一個深情。我當場從床上彈起來,還以為敵人摸進宿舍了。”
“我靠?還有這事兒?”鄧振華瞬間支稜起來,眼睛都亮了。
史大凡在旁淡淡補了一句:“你當時睡得跟死豬一樣,整個宿舍就你沒聽見。”
鄧振華當場尬住,撓著頭嘿嘿一笑:“那不是在狙擊手連帶隊訓練太累了嘛,我這叫睡眠質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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