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兩道悄無聲息的身影,正藉著密林掩護緩步逼近。
吳徵與老炮手持突擊步槍,戰術瞄準鏡牢牢鎖定兩棵樹幹後的目標,步步緊逼,不留絲毫空隙。
吳徵壓低聲音,對著通訊耳麥沉聲下令:
“大尾巴狼,更換穿甲彈,目標樹幹右側,高度三十公分,厚度十五公分。”
這個位置,正是他反覆目測判斷出的、避開樹幹最厚部分的絕佳點位,正好對準蠍子躲在樹後不致命的右肩。
與此同時,他始終將戰術瞄準鏡鎖死目標區域,保持火力壓制姿態,不敢有半分鬆懈。
耳麥裡立刻傳來鄧振華沉穩的應答:“大尾巴狼,收到!”
一旁的史大凡動作毫不停頓,迅速從戰術背心彈匣袋裡掏出穿甲彈彈匣,順手遞了過去。
鄧振華單手快速退出槍內原有子彈,無縫銜接換上穿甲彈匣,手腕一拉完成上膛,狙擊鏡再次穩穩對準那截樹幹,呼吸沉定,只待一擊。
…
此刻的蠍子早己黔驢技窮,腿部的傷勢己經讓他動彈不得,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壓在王亞東身上。
他疼得嘶吼出聲,沉聲厲喝:“山貓,你他媽在幹什麼?反擊啊!快反擊!”
話音未落,第二聲槍響驟然炸開。
“砰…”
穿甲彈硬生生穿透粗壯的樹幹,精準命中蠍子的右肩,一團刺眼的血花瞬間炸開。
他握槍的右臂瞬間失去力氣,狙擊槍哐噹一聲掉落在地上。
蠍子心裡一片冰涼,徹底明白過來,對方根本不想殺他,就是要抓活口,這種一點點廢掉他的打法,比首接一槍打死還要折磨人。
就在這一瞬,吳徵和老炮抓住絕佳時機,快步突進,藉著樹木掩護,瞬間衝到了兩人藏身之處不遠處。
蠍子察覺到側邊逼近的腳步聲,做起垂死掙扎,只能用唯一還能動的左手,摸出一顆手雷。
可就在這一刻,王亞東眼底寒光驟起,他戴罪立功的機會,終於到了。
他毫不猶豫地甩開手中的狙擊槍,迅速拔出腰間的手槍,抬手就對準蠍子那隻握著手雷的左臂,果斷扣下扳機。
“砰!”
子彈瞬間貫穿蠍子的左臂,手雷當即從他無力的手中脫手飛出。
蠍子滿臉驚懼,難以置信地瞪著王亞東,怎麼也想不到這裡除了自己一個人,其他的都是他的敵人。
下一秒,叢林裡猛地竄出兩道全身罩著吉利服、臉上塗著迷彩的身影,正是吳徵和老炮。
老炮槍口穩穩對準王亞東,將其控制住。
吳徵則首接將蠍子腳邊滾落的手雷一腳踢開,隨即目光冷厲地對準蠍子那條還完好的右腿,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
。林叢片整徹響間瞬慘的肺裂心撕
”!死你要我!徒叛個這你,貓山!——啊“
。頂頭上衝地猛意怒天滔一,叛背的防及不猝上加,痛疼的致極到烈劇
。去過死暈場當得氣被接首,黑一眼兩,下幾了搐渾子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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