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高大壯離開,吳徵也是整隊完畢,立定站好,衝著何志軍朗聲彙報道:
“報告旅長同志,孤狼特別突擊隊己順利執行任務歸來,請您指示!”
話音落,吳徵微微錯開身,將主位留給了何志軍。
何志軍雙手背於身後,目光沉沉掃過眼前列隊的孤狼隊員,看著這幫小子再次圓滿完成任務,而且全員毫髮無傷,眼中不自覺漾出滿滿的欣慰。
“任務完成得不錯。”
何志軍開口,語氣裡帶著難得的緩和,“回去之後把例行彙報和體檢都做完,你們也都是老特戰了,該有的流程不需要我再過多強調。”
“是!”孤狼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鏗鏘有力,響徹停機坪。
而後何志軍目光定格在吳徵身上,再次擺了擺手道:“行了,帶隊回去吧。”
吳徵聞言立刻向前一步,抬手敬禮,動作標準有力,隨即轉身歸隊,衝著隊員們示意了一下,便帶著整齊列隊的孤狼突擊隊,邁著鏗鏘的步伐離開停機坪。
偌大的停機坪上,此刻只剩範天雷和何志軍二人,兩人並肩而立,靜靜目送著孤狼突擊隊的身影漸行漸遠,首至消失在營區道路盡頭。
何志軍緩緩收回目光,側頭看向身旁的範天雷,語氣沉肅地開口道:
“天雷,準備接老首長他們過來吧,還有當年陣亡的戰士們的家屬,這件事你親自去辦,務必周全,不能出半點差錯。”
範天雷聞聲,腳下啪地一聲重重合攏立正,敬禮的動作依舊標準剛硬,沒有半分變形。
“是,狼頭,我親自去辦。”
沙啞乾澀的嗓音,還有眼底那股壓抑到極致、幾乎要溢位來的恨意,卻明明白白暴露著他內心翻江倒海的不平靜。
何志軍看向範天雷,重重地嘆了口氣,開口道:“你和麗娜……”
“算了,要是你不方便跟她提這件事的話,我來說也行。”
範天雷臉上的肌肉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眼角微微泛紅,那是對前妻化不開的愧疚,嘴角僵硬地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副難言的苦澀神情。
沉默片刻,他才啞著嗓子開口道:“還是我跟她說吧。”
何志軍見他似乎己經下定決心,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也好,說不定還能緩和一下你們之間的關係,好了,走吧。”
…
這幾日,狼牙特戰旅始終處在緊繃有序的忙碌中。
吳徵所帶領的孤狼突擊隊歸建後,第一時間上交所有武器裝備,從槍械、附件到通訊、偵察裝置,逐一登記造冊。
隨後按流程清點彈藥、開展康復體檢與一對一心理干預,全隊對照任務影像和作戰記錄,逐項覆盤總結,梳理亮點與疏漏。
不過,這對於他們而言也算是老生常談了。
另一邊,高大壯協調各單位與軍事法庭,啟動加急審判程式,吊著蠍子一口氣,確保其受審。
法庭審理其多項重罪,當庭宣判死刑,立即執行,軍法如山,一錘定音。
範天雷則是按部隊流程,輾轉多地接來當年陣亡將士的家屬,給逝者與家屬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