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特聘教官,那都是給高階將領準備的,起步最低都是旅團級,甚至師級、軍級幹部都不稀奇,輪不到退伍老兵。”
說著他屁股還往吳徵這邊挪了挪,拍著他的肩安慰:“行了,難得你這麼上心。但退伍人員這一塊,確實不好操作。”
吳徵輕輕嘆了口氣,看來二次入伍這類政策,這會兒還壓根沒影。
就在他低頭琢磨時,範天雷忽然開口:“倒是有個路子,只不過咱們旅一次都沒用過這個名額。”
“哦?”張雷立刻好奇地湊過去,“什麼辦法?”
吳徵也猛地抬起頭,目光首首看向範天雷。
被兩人同時盯著,範天雷緩緩開口:“有一種外聘合同的教練員,也是剛下來沒多久的政策,主要面向基層連隊、基層骨幹用。”
張雷一聽立馬懂了,哭笑不得:“你說的是政工部老錢那檔子破事吧?那根本行不通。”
見吳徵一臉茫然,他接著解釋:“你這段時間沒在旅裡不知道,老錢有個侄子復員回家閒著想找事做,正好趕上這政策,老錢就想走關係把侄子塞來當合同制教練。”
“結果名單剛遞上去,首接被狼頭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全旅都傳開了。”
吳徵滿臉疑惑:“啊?狼頭怎麼會反對這事?”
“嗨,真有本事的人,狼頭能不同意嗎?”
張雷擺著手笑道,“狼頭最煩的就是走後門、託關係的兵,要麼憑真本事進來,要麼就別來。”
吳徵也點點頭,表示認同,當年部長放話,讓小莊進狼牙,狗頭老高都敢頂回去,更別說狼頭了。
突然,他似乎想到什麼,眼前瞬間一亮:“那就是說……只要真有本事,這個名額還是能爭取的?”
見吳徵還抱有希望,張雷也是擺了擺手:
“嗨,你就別想了,剛出了老錢這事,誰還敢往上遞?再說這名額本來就金貴,擠破頭都搶不著。”
話還沒說完,吳徵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轉身就往門外走,嘴裡還撂下一句:“我去找狼頭問問去!”
“哎你這小子……”
張雷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背影,笑著搖搖頭,看向範天雷一臉欣賞道:“這小子可以啊,我的事他還真上心,就不怕被狼頭罵一頓?”
範天雷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淡淡一笑:“老張,別人去,狼頭指定趕出來。但這小子,未必。”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況且,你還真以為他是幫你?我看啊,他是自己相中了什麼好苗子。”
張雷頓時驚了,他理解的卻是另一種含義:“你是說,這小子真能從狼頭那兒把名額摳出來?”
範天雷笑了笑:“這小子在狼頭心裡的分量,可不一樣。”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身子往後一靠,緩緩說道:“當年狼頭倆人去國外獵人學校選拔,受盡外軍的白眼和嘲諷,九死一生才帶回一套完整的特種兵選拔體系,也算是摸著石頭過河,才有了後來一批又一批的特戰隊員。”
“這跟吳徵有啥關係?”張雷聽得一頭霧水。
範天雷想起何志軍看吳徵的眼神,沉聲道:“狼頭是在這小子身上,看見他自己當年的樣子了。”
“再說了,這一屆孤狼,比往屆都年輕、戰力都強,他們身上的傷可不是實戰帶來的,而是訓練上留下的,將來說不定也是歷任孤狼裡,服役年限最長的一支突擊隊。”
”!啊大很別差…前以跟,狼孤屆這,實確“:頭點重鄭,神笑玩起收也雷張








